燕昭是响午过后才走的。
他一走,桑榆就过来十分传神而且生动的给我描述了燕昭给云宝讲故事的场面。据说因为燕昭语气过于呆板,云宝十分不喜,直勾勾望着燕昭就是睡不着,燕昭无奈,只能尽可能声情并茂讲述,结果反而讲的太精彩云宝更是来了精神。把燕昭折腾的够呛。
我暗笑,他以为养孩子很是容易么?
“不过,陛下说书的那神态那韵味,真是比之挽口居的说书先生更胜一筹啊!”桑榆捧着脸回味道,“连奴婢们都听入神了。”
这感情好,宫里一个宸妃善于编故事,一个陛下善于讲故事,他二人若是结伴在京城里开个说书馆,应是生意红火。
“小姐,您想什么?乐成这个样子,小心扯到伤口!”
还别说,的确有些抽痛,我赶紧敛了笑意。得好生养着,过几天等我能下地了,还需赶紧回丞相府一趟。
“桑榆,把孟九叫来,我有些事情要问他。”
孟九走在桑榆身后,一副千古罪人的神情。想必是被桑榆训了。
“孟九你不必内疚,本宫的伤与你无关!”
“小姐,话虽如此,可是孟九既陪同您一道去了,怎么着也得护住您,怎的您一身伤残,他却毫发无伤回来了?”说完还不忘瞪上孟九一眼。
孟九越发瑟缩。
桑榆这话倒是提醒了我,那日从孟九去找周朝朝开始,一直到我晕倒,都不曾见过孟九?
“奴才该死!”孟九扑通跪在地上,双眼通红。
唉,罢了,想必是天黑没有找到我吧!
“桑榆你先下去,孟九你也不必自责。且起来说话!”
桑榆下去后,孟九也不肯起来,执意要跪着回话。
我也就由着他去了。
“这两日朝廷局势如何?”
“西北军叛乱的人不多,基本已经被许将军查处并剿了个干净,唯有那薄涛还逃亡在外。”
“许将军?”
“就是之前的许参军,徐将军护驾有功,又剿了叛军,且没有参与叛乱的西北军十分拥护他,因此陛下顺势而为将许参军提到了西北大将军的位置。由他重整西北军!”
听起来好像很是顺理成章,可是我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莫不是对宸妃的偏见让我连许仲文也不能公平看待?
“朝中竟没人反对?”
孟九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