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让母后和父皇说会儿话好吗?”
云宝不舍,低着头不做声。
我摸了摸他的头:“嗯,等下中午云宝过来母后这里午睡,母后给你讲故事?”
“真的?”云宝立时仰头欣喜道。
我捏了捏他的脸,笑道:“自然是真的,母后何时骗过你?”
云宝定睛看了一阵,终是欢天喜地去找桑榆去了。
“怎么?要和朕说体己话?”燕昭坐在床沿,将我搁在外头的手放到被窝里。
我挑眉:“商量国家大事不成么?”
燕昭撇嘴:“可是朕比较想听你说体己话。”
我咬唇,这人,似乎和以前很是不同了。
“好吧,好吧!知道你说不出来,成天装正经。”
我咋舌,什么叫装正经!
“说吧?要问什么?”燕昭情意绵绵得望着我。
好像正午的阳光,有着将我融化的温度。
我微微撇开目光。
“陛下别这么看着臣妾,太热了。”
燕昭大笑。
“怎么,朕的眼睛难不成是火炉?”
可不就是火炉么?
我清了清嗓子。
“西北军那边?”
说到正事,燕昭总算恢复了正常,细细给我解释。
“西北军叛军为首之人是薄涛,那日安南军来了之后,让他逃了,如今正在全力缉捕。另外古千练…已经死了,死在京郊运河边,肿的面目全非。”
古千练死了?找到的时间如此凑巧,看来不过是庞邰一事的烟雾弹,薄涛才是真正的刀。
但是薄涛?等等……薄涛不是爹爹的人么?我记得爹爹偶尔提过一回。此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薄涛不过是副将,且远在西北,对朝局没有影响,因而才没有告诉师兄徐世清。
难道此事竟然是爹爹所为?不可能!不可能的!
“怎么了?卿卿,可是伤口又痛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煞白?”燕昭紧张的俯身查看。
怕被他看出破绽,我顺势捂住胸口。
“唔!陛下……”
“你别说话,朕叫御医过来!”燕昭慌慌张张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我急忙一把拉住他的手。
“别……缓一缓就好。”大约是拉燕昭的时候用力过猛,我的胸口真的疼痛难忍起来,额头开始渗出汗来。
燕昭犹豫得坐下来,任由我握住他的手,探身用衣袖帮我擦汗。
“不行,桑榆,桑榆,请甄太医过来!”
果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觉得四肢百骸都在钻心的疼。我咬紧嘴唇,等着那股锐痛过去。
甄太医来得很快,兴许是歇在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