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玉宜不说话,秦禹顿时有些不自在了起来,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他便随意问道:“沈小姐在想什么?”
沈玉宜回过神,笑道:“我是觉得秦公子对未来夫人倒是一往情深呢。”
这话让秦禹的脸暗了几分,他重重叹了口气:“何来一往情深?面都没见过几次,不过是父母之命罢了,娶谁不都是一样吗?”
沈玉宜轻轻挑眉,没有说话。
等回到沈府以后,沈玉宜就将任三小姐的生辰八字给了玉韬。
玉韬掐算了一下,神色凝重地说道:“果然,和我想象的不差,都是大凶的命格。”
“一生坎坷,且会早夭,出身富贵,却会零落成泥。”
沈玉宜轻声道:“出生富贵零落成泥,出身寒门锦绣前程……”
“没错,这两个命格就像我之前所说,刚好相反,却又完美契合。”
“这位任三小姐应该就是安栀姑娘为其挡灾之人。”
沈玉宜皱了皱眉:“这种命格,难道就没有其他破解的办法?”
“自然有,用寻常的替身之法可挡去大部分的灾祸,但是比起女儿平平安安,他们或许更想要的是一个拥有锦绣前程的女儿。”
“所以他们才想到了这个阴毒的法子,试图将安栀和任三小姐的命运给调换?”沈玉宜低声说道。
玉韬点点头,看了看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安栀:“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想他们现在已经成功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谁借了安栀的运,那可有破解的办法?”李舟推门走进来,将给安栀的安神药放在桌上。
玉韬想了想说道:“借活人气运,对调命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首先,需要两个人的八字为阴阳之势,相反却又契合,仅仅是这一点,就非常难。”
“其次,若是二人没有血缘关系,就要尽可能让两个人同吃同住,让两个人给人的感觉越来越喜欢,逐渐混淆两个人周身的气。”
这些任三小姐和安栀已经完全符合,沈玉宜脑中闪过任三小姐那张和安栀五官完全不同却又带着几分相似的清秀脸庞,等着玉韬说接下来的话。
“除此之外,他们应该找机会取了安栀的头发、指甲、鲜血等物,将其缠绕在写有安栀生辰八字的纸人身上,再找高人做法,将纸人埋在一个阴气很重的地方,彻底压制住安栀的气运。”
“若是想要破解,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找到这个纸人,在午夜子时,阴阳交汇的时候将纸人稍成一捧灰烬交给我,我会将她们二人即将倒转的命运扭转回来。”
“阴气重的地方,无非乱葬岗,义庄这种地方,要不咱们去找一下?”李舟在一旁建议道。
玉韬点点头:“是个办法,但是除了这些地方以外,有过凶案,死过很多人或者有死得很惨的人的地方的阴气也会很重。”
“那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李舟你和风雨声悄悄地去查探一下这些地方,记得带点符箓在身上,以免遇到孤魂野鬼。”
沈玉宜接着说道:“我就利用好我的性别和身份优势,再去拜访一下那位任二小姐。”
说完,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风雨声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不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