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拍,几乎要了萧金衍半条小命。
好在他运功方式独特,借助整合后的螺旋气劲,化去了大部分力气,但依旧让他气血翻腾。皇宫之内,高手如云,一旦缠住将是不死不休的搏杀,他不敢有丝毫逗留。身体弹起,瞬间释放法则空间,转瞬之间已在十丈之外。
老者出了一掌之后,便没有再动,望着萧金衍远去的背影,犹如一头狮子盯着天禄的准女婿,有些事情可以帮得上忙。”
萧金衍苦笑,“一个锒铛入狱,一个被定为国贼,姑娘未免太高看萧某了吧?”
拓跋兰若道,“你也太小瞧李院长和宇文天禄了吧?这两人都是天纵奇才之人,两人在朝廷之中,翻云覆雨,让我大周十分难受,你以为凭他们的智谋,在京城会完全没有后手?”
萧金衍心中一惊,记起李纯铁在他手中写地那个字,又寻思道,老家伙做事向来考虑缜密,唯独这次陛下整他,显得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这不是他的风格啊?至少,他统帅登闻院这些年中,还是有不少效忠之士为他卖命。至于宇文天禄,能与李纯铁齐名,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也不会就如此简单被连根拔起吧?
“你怎知道,朝廷会把神仙沟还给你们?”
拓跋兰若道,“若不想归还,薛怀此刻就应该是在北疆,而不是京城。我大周朝虽然皇帝年少,朝政由奸臣把持,佞臣无数,但若真打起来,战略纵深极长,冬天又是苦寒,你们大明根本没有把握拿下。所以,见好就收得了。”
“既然如此,直接谈就是了。”
拓跋兰若道,“第一,归还神仙沟;第二,不赔款。第三,有机会的话,帮我们杀了拓跋爬爬。”
“好事都让你们给占了。”
“没办法,谁让我是他师父呢?”想到小皇帝,她目光中露出一丝关切之色,她不在上京,不知他能不能应付得了那个老奸巨猾的摄政王呢?
萧金衍问,“我怎么帮你?”
“谈判之事,由鲁国公负责,兵部和礼部具体主办,我们想请你出马,从鲁国公身上下手。”
“这种事,你们就能做,为何非得是我?”
拓跋兰若笑了,“你准岳父倒台、李院长入狱,这些都是鲁国公从中作梗,你出手来做,理由更合理,也不会牵扯到我们身上。”
萧金衍道,“姑娘倒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