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新宁脸色很难堪,手机里的嘟嘟声令他脸皮发红,腮肉都像用力抽烟那样吸回去了,面子抹不开。顶点 p;什么豪车约会拜金女,煤老板装逼打脸,天然演绎,绝不摆拍。
胡吹瞎侃了一会儿,张上讲正事,摇了摇手里的纯金邀请函说:“我现在不是煤圈里的人了,给我送这个干吗?”
“现在哪还有煤圈的说法?”
老姚苦笑了一声说:“手里有煤矿的都没几个了,这可能是最后一届煤道大会,再过三五年,咱也是被历史淘汰的群体,煤老板这仨字说出去磕碜。”
“我不会参加。”张上想了想,把金帖子放桌上说。
“怕见着你丈人?”老姚一脸贱笑。
“……”丈个毛线,张同学不爽,“我早跟朱曦分手了,认识他朱新宁是个求。”
“你有种。”老姚竖起大拇指,“不过我听说朱黑金在北边大国结交了叶利钦家族的外孙,比朱曦大两岁,人挺俊,一表人才,跟你有一拼,说不准朱曦得为国牺牲,帮咱国家搞好和北边的关系。”
“你听谁说的?”
“咱俩不是投资过长生不死药吗,我和叶利钦家族的人有联系,私下打听到的。”
“马勒戈壁。”张同学用力一拳捣在桌上,将碗碟震得“叮”响,忍不住骂了一句。
分手才俩月,要说彼此没感情了,纯粹扯淡。
如果不是心里还惦记着朱姑娘,张同学早开后宫了,早把柳琴按倒了,哪像现在憋得这么痛苦。
“怎么地,这就不行了啊?”老姚挤眉弄眼,“你再杠啊,大家族的人你又不是没见过,叶利钦家的人能娶十几房姨太太,你家朱曦过去,听说毛子鸟大,能力强……”
嘣。
桌面猛得一响,跟地震似的,碟里汤水飞溅,酒瓶啪一下砸地上,碎成玻璃片。
张上脸色阴沉如墨,当场吓得老姚不敢讲话了,清楚自己失言,赶紧照自己嘴上用力扇了两巴掌……
谄笑说:“你别急啊,兄弟这不就是说着玩的么。”
“帖子你收了吧,大会我不去。”
“那哪成啊,你丈人亲自找我,让我请你去,谁让咱俩关系好来着。”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你要不去,让朱曦怎么办?”
“再说吧。”
“唉……”姚恩均叹了一声,妈的豪门恩怨真难解。
只得继续磨嘴皮,其实他不光为朱新宁,也为自己。
因为煤老板间有传说,张上给黑金帝国找到出路了,并且已经有初步成果。
如果能往里投资点钱,拿一些股份,小钱生大钱,肯定不是问题。
而张同学呢……暗暗寻思,不能让这丫白来一趟,你要不大出血,老子还不爽呢。
借机去厕所给杨凡生打个电话。
有土豪煤老板要去文武学校视察,紧急召开欢迎仪式,一定要热情,学校的硬件设备和教学资源能不能一跃成为高等学校,就在今天了。
下午五点,足足闲聊了四个多小时,张上才勉强收了金帖子,好赖能卖钱,但还是没承诺去参加大会。
老姚有点无奈,朱黑金把这孩子惹的得有多狠?
都他妈快咬牙切齿了。
“咱这干嘛去?”
坐在张同学车里,陡然发觉小张同志语气热络起来,老姚混江湖六十多年,比鬼都精,赶紧问。
“带你去玩玩。”眼里藏着阴笑说。
“玩?”老姚透过车窗瞅了瞅外头,乡间小道,路两旁全是庄稼,问:“玩不得去城里?怎么还往村里跑?”
“知道我们太谷什么最有名不?”
“不知道。”老实摇头。
“形意拳。带你去见见我师父,会内功,能一拳把大青石轰成碎末。”张同学手里比划着说:“能把你这脑袋当西瓜打,脑浆就流出来了。”
“……”老姚被唬住了。
煤老板们死亡率居高不下,除了跳楼的,就是被人寻仇弄死的。
尤其**十年代煤炭最黑暗的时期,各个豁出身家性命,被矿工家属打死,被人埋雷管炸死,大规模械斗,煤老板成了玩命的行当。
为寻求高手保护自己,老板们也是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