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的人。
不过,他后来为我破了一个例,还给我引荐了好多大咖。”炫耀这件事情,对于颜滟来,绝对是一件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的事情。
“嗯,我家歪歪就是厉害。”齐亦由衷地赞叹。
“诶,你今天这么开口闭口‘我家歪歪’,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颜滟问齐亦。
“我倒是想呢,就是不知道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入手,你教教我可好?”齐亦整一个“不耻下问”的调调。
“你蛮可以试看看咯。”颜滟威胁齐亦的时候,多半都喜欢用非常可爱的语气。
“你不教我,我怎么试?”齐亦继续问问题。
“齐子,你一边凉快去,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继续画画了,你好好吃饭,别整天吃三明治,下午努力开矿,有什么进展的话,记得要告诉我哦。”颜滟完就挂了齐亦的电话。
颜滟是因为感到孤单才开始画素描,但画一半停在那里的话,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画油画可以慢慢来,但是画钢笔素描的话,就需要一气呵成。
颜滟觉得自己的电话,今天一定是有中邪了,不响的时候不响,一响起来的话,就会挂掉一个又来一个。
打电话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刚刚欺骗未遂的焦知非。
焦知非如果不打过来的话,颜滟也是准备等下画完素描就打回去,看看这“作货”究竟是找她有什么事情。
“焦大奇葩,请问有何贵干?”颜滟干脆放下自己手中的笔,和焦知非把他今天想的事情给完了再接着看看还有没有画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