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离这女人远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欧阳兰兰生气道。
“神经过敏!”唐超松了口气,又觉得好笑。
欧阳兰兰不再说话,两人准备睡觉。
唐超躺在床上眨着眼看着天花板,欧阳兰兰警觉地问道:“想什么呢?”
唐超叹口气,说道:“张浩南这次来东川是找政法委书记满黎明办事,他给我说这次全国性的扫黄打黑行动将会搞得很大,时间也很长,江南省的省委们全都在关注这件事,让我精心着点,你说我是不是该单独请请满书记他们呢?”
“我不是说了吗!你自己拿主意,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欧阳兰兰突然变得无限温柔起来,可唐超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意外的体贴。
这段时间以来,每到要睡觉的时候,唐超总是借故跑到电脑前,说是有个方案要赶,过一阵就得上会研究,其实是坐在那里抽烟想事情,等欧阳兰兰睡熟了再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偶尔他也会上上网,有时想上网跟张静聊聊天,但一来怕被欧阳兰兰发现,二来是张静也不喜欢在网上聊天,所以也就只能看看新闻什么的。
有一次,欧阳兰兰半夜起来上厕所,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唐超当时吓得后脊梁一阵冷汗,赶紧关了电脑去睡觉。
可是今天,欧阳兰兰并没有先睡,而是娇媚的望着他,笑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那架势让唐超看得心惊胆战。
唐超只好说道:“你先睡吧,我再看会书。”说着,拿起一本小说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欧阳兰兰把头靠在他肩上,说道:“唐超,你还记得我们最初认识的时候吗?”
唐超“嗯”了一声,见唐超不说话,于是,欧阳兰兰说道:“当时你是那么的爱我,现在怎么了?是不是看我人老珠黄了?”
唐超说道:“你那老啊,还不到三十岁呢!”
“那你怎么对我没兴趣了?”欧阳兰兰不满道。
“我这上了一天班,多累,你知道吗?”唐超道。
“谁没上一天班啊?就你累?”欧阳兰兰不满道。
唐超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任凭欧阳兰兰在那里柔情蜜意,只装作不明所以。
欧阳兰兰倒也没有生气,突然很暧昧地说道:“你猜,我今天穿的什么?”
唐超心里好笑,这纯属没话找话,说道:“什么?”
欧阳兰兰撒娇地推了他一下:“你猜嘛!”
唐超只觉得浑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欧阳兰兰却不知道,她以为只要是男人全都吃这一套,见唐超猜不出,就掀开睡衣,露出一条粉红色的内衣。
唐超几乎要夺门而逃,脸上忍不住作了个厌恶的表情,笑道:“这个不适合你!”
欧阳兰兰一时僵住了,勉强一笑,说道:“你不喜欢就算了!”于是跑到厕所去换了。
唐超总算松了口气,以为这一关算是过了,没想到欧阳兰兰很快就回来了,再接再厉。
唐超心里估计今晚是逃不掉了,倒不如赶紧了事,于是放下书,搂了欧阳兰兰,摩挲半天,却没有任何动静,心里一紧。
欧阳兰兰也奇怪,伸手要去探个究竟,唐超忙一把挡住,说道:“快了!快了!”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竭力酝酿气氛,可仍是风平浪静。
唐超心想糟了,今天要是没点表示,欧阳兰兰定会怀疑他是因为在张静那里过足瘾了。
他越着急,却越是波澜不兴,好像故意跟他作对。
唐超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晚上一男子回到家,老婆安静的躺在床上。
他问:“亲爱的,睡着了?”
老婆没有回答
男子又问:“是不是我回来晚了,你生气了?”
那女人依旧没有回答
男子脱了衣服,猛的扑在了她身上,只听见砰的一声...
唉!算了,明天去医院吧!
想到这里,唐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欧阳兰兰抬头疑惑地看着他,说道:“笑什么?”
唐超极力控制,说道:“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欧阳兰兰不信:“你都闲了一天了,有什么可累的!”
唐超道:“真累了!”
欧阳兰兰坐起身来,沉下脸:“你该不会是在那个狐狸精那儿野够了吧?”
唐超忙说不是,一边解释道:“我都三十的人了,自然比不上前几年了,累了就不行。”
欧阳兰兰还是不依不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十就不行了,你蒙傻子呢!”
唐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说道:“你搞清楚,这话指的是你们女的,男的从十八岁开始就每况愈下,懂不懂?”又自问自答地唠叨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这话没错!”
“女的?”欧阳兰兰愣了愣,说道:“男女都一样。”
唐超一副不屑置辩的神情,说道:“是一样就好了,在这件事儿上,男女差别大了去了,算了,我不跟你扯这个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要睡觉了。”他想见好就收。
欧阳兰兰却没有动,说道:“你说,今天你是不是去她那里了?以前你没这样的。”
唐超本以为就此解脱,却没想到反倒因此引出了欧阳兰兰一直深埋在心里的疑问。
“如果一个男人不是讨厌一个女人,是不会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想到这里,唐超不寒而栗,难道自己已经讨厌她了?
欧阳兰兰见唐超不说话,越发证实自己的猜测确凿无疑,突然像恶狼一样扑了过来,抓住唐超狠命的撕扯:“你说呀,你是不是去了?”
唐超将她推开,很平静地说:“欧阳兰兰,咱们是不是该分手了?”
欧阳兰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知道是惊讶,还是愤怒,脸色惨白。突然,她“啊”了一声,晕倒在床上。
第二天,秘书长张胜利来到唐超的办公室,记得两年前,当时,唐超还是一个东川市委一处的小秘书的时候,张胜利就是市委秘书长了,而现在唐超却因为火箭般的上升,成了张胜利的顶头上司。
唐超坐到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轻声道:“秘书长,我最近在琴岛的秘书没调过来,她家里有些事。”
张胜利微微一笑,来到桌边,热情地帮唐超沏了杯茶水,又拉了椅子坐下,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表,递了过去,笑着道:“唐书记,这是咱们办公厅里的秘书,你看那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