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烟才告诉我,我的火车票是最晚的一班,说是他们先过去布置,我只用带着钱行。126shu
意思是我要保护好钱,丢了算在我头。
爽姐他们几个都走了,饭桌立马变得冷清起来,我坐在离主位最远的位置,感觉唐国强和许如烟都在看我,于是扒拉了两口饭菜,抬起头来:“两位有什么指教吗?”
唐国强把筷子摔在桌,没好气地说看着我想揍我,说我怎么长得这么欠。
我正在喝汤,动作顿了顿然后装作没有听见。
一旁的许如烟也叹了口气,让唐国强暂时忍一忍,先等我送了赎金再说。
哟,这是要秋后算账的节奏?我冷嘲热讽一句,终于吃饱了,将碗筷放下。
在沉默吃完了饭,唐家夫妇基本没什么胃口坐那儿喝了几口汤没吃了,于是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发呆,我掂量掂量背包里面的钱,心想要是自己手头有这点钱铁定可以逍遥一段时间。
要坐到晚十一点,我早已经在警局被折腾劳累的身体有点遭不住,坐在沙发开始打盹儿,脑袋不自觉地往下一点一点地掉。
“啪!”
范天成一巴掌打在我的后脑勺,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我的瞌睡虫也差不多被这一下给打跑了,看了看对面墙壁的挂钟已经晚九点半了,再转头看看客厅里面,刚刚那些人也都还在,吴双双的父母跟唐家夫妇坐在长沙发,细数着彼此的担忧和难过。
而唐冰心不知道去了哪里,手端着个水杯回来,看我醒了忽然朝我一笑。
这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慌,正要做出反应,感觉整张脸被冰水给浇透了。你妹夫的!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冲她大喊:“唐冰心你他么是不是有病!”
“贱狗,注意你现在的态度,这里可是我家。”唐冰心冷笑一声,把水杯放到我面前的茶几面,说大家都担心得好些天不敢睡觉,我一个人没心没肺地吃得香睡得好,居然坐在沙发都能睡到流口水。
谁他么流口水了。
我蹭了蹭自己的嘴角,尴尬地发现面的确有点滑-腻的口水。
剑拔弩张之际,范天旭拍了拍唐冰心的肩膀,让她稍微消消气,现在不是对付我的时候,等事情过去了,想怎么教训怎么教训。
我去,感情这家人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把我当工具用了,也不保障我的人身安全,用完了丢不说,还要教训我一顿。一听这话,我升起了一股怒气,只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机,只好把脸的水一抹,气冲冲地抓着背包往客厅外面走。
“你们爱咋咋地,我不奉陪了,我去车站等着不在这儿碍你们眼可以了吧?”我抓着背包大步往外走,范天成也追了出来,说他送我过去,这附近根本打不到车。
宜市的火车站建在北区的郊区,从这边别墅开过去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期间范天成极少说话,这家人对我都自带敌意,我也不像挣扎改变他们对我的成见,索性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