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芸虽然在帮她看病,熬药,但是却经常走神,虽然说的了保重的话,但是她的心里却真的很担心了。126shu ()
莫问天也不强留她了,女人确实太容易受到情绪的影响了。
“你有事先走吧,我今天自己来好,还有,我把你遇刺的时候告诉蓝雨了,他应该跟皇禀告过了,我觉得两人在一起应该真诚,你可以有时间跟他谈谈,你觉得呢?”
蓝芸稍微抬起了眼角,她真觉得有些时候要对她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她居然能想的那么透彻。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好了,我去陪我男人吃饭了,你自己看着药,不要熬过火了。”
蓝芸拍拍手,自己离开了,她决定把昨天没有一起吃的饭给补去,顺便联络一下他们的感情。
只是她脸的笑容让人瘆的慌,估计看到她的表情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她来到了御书房,可是绕了一圈都没看到人,打算去御花园去找,但是依然没找到人,蓝芸每次进宫不是扮成宫女,是扮成侍卫的,所以很少有人能见过她的真面目。
大家对于她也几乎都不好了,因为皇下了封口令,不许任何人议论她。
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蓝芸垂头丧气的回到了他的寝宫,谁知道刚回来看到了他又在换衣服。
蓝芸还真怪了,这个家伙一天到晚换那么多身衣服干嘛?还是说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所以才要换衣服?
不得不说,女人只要一敏感,还真容易发散思维在那里多想很多事情。
官郁金也抬头看到了她,笑了笑,挥手让伺候他的宫女都退下了,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
蓝芸小步的挪了过去,眼睛里带着不开心和郁闷。
官郁金大手一伸,揽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怀,他喜欢这个动作,能让很快拉近他们的距离。
“怎么了,不开心?谁惹你了?”
“不是你啊,我每次进来都能看到你在换衣服,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去做什么坏事了?”
官郁金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让她快不能呼吸了,这才松开了她,而他则笑了笑,抱着她坐到了床边去,他这可真是要冤枉死了。
“又在胡思幻想了是不是?我每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去朝三暮四啊?还是说我在你心目的信任度那么低?”
蓝芸张大了嘴巴想咬到他手,看到他来不及躲避,在手留下了一排的牙印,心里顿时舒服多了,慢慢将他的手握在了自己手掌心。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且隔在我们间的东西太多,我好怕有一天所有东西都冒出来阻碍我们,然后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的生活被分开了,该怎么办?”
官郁金知道她的害怕,是他不好,至今没有给她一个像样的名分,当初还亲自下令杀了阳平一家,想到这里,他心里深深的内疚着,紧紧的抱着她。
“不会的,我说过,只要你愿意,你会一直呆在我身边的,我们也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的,没有任何人能拆散我们的,任何人!”
这句话官郁金不只是说给她听的,而已是说给自己听的。
蓝芸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是啊,只要她愿意,她放弃了所有的一一切,哪怕包括她自己的个性,她可以留在他身边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每天都因为这些事情让她头疼的要死,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还是聊一天重要的事情好了。
“奥,我忘了告诉你了,给你看个东西。”
蓝芸将腰间的腰牌拿出来给他,这个是她之前从刺客身搜到的,总觉得有什么问题,本来她也自己查的,但是莫问天今天一语惊醒梦人,她还是决定对他坦白好了。
“我那天出去,在姬彦的酒楼遇到了刺客,这个是从刺客身找到的,是不是有问题?”
官郁金拿着手里的令牌,仔细看了一下,这块令牌应该是父皇还在的时候颁发出去的,怎么会在刺客手里呢?,抬起锐利的眼眸,语气有些生硬的问她。
“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说?”
蓝芸伸手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掐,让官郁金“撕”了一口气,抬起眼睛瞪着她,但是蓝芸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凶什么?我好几天晚一直等你到清晨,你都没回来,还怪我为什么没有及时跟你说?哼!”
官郁金这才知道自己多想了,原来她也为等他,也希望他每天都回去的,紧紧的抱着她的胳膊。
“好了,不生气了,我最近忙的太晚了,在寝宫里直接睡了,以后不会了,知道你在等我,我一定会回去的。”
蓝芸这才点头,这个认错态度还是很好的,这个办法也是蓝芸想了很久的,自己瞒着他好几个事情,总觉得愧疚,现在好了,跟他招了一个,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