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皇,是不是责任重了很多?是不是你也辛苦了很多?
“官郁金,你还好吗?”
蓝芸几乎是带着呜咽的声音说着这句话,因为她知道,在他清醒的时候,她根本不可能靠他这么近的。126shu
突然想到了什么,蓝芸这才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不让自己那么多的感慨,还有正事要做。
她掀开了他的被子,看着被子下他一身缎面的亵衣和亵裤,犹豫了好一会,才手,打算去解开他的衣服。
当她解开了他的亵衣时,发现胸膛一如既往的有魅力,连腹肌也一样充满了阳光,黝黑的肌肤和她白皙的手成了反。
“身的伤口都是旧的,应该没事。”
蓝芸在那自言自语,当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肌时,她并没有看到官郁金的眉毛在跳着,他真的快忍不下去了。
脱完亵衣自后,蓝芸的手来到了他的裤子,她真的很担心,想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受伤,只是没想到她的手刚来到了他的裤子时,被一个大手给摁住了。
蓝芸抬头时,看到的是官郁金幽深的双眸。
“你……”
她还什么都没说,被他只身给压在身底下了,穿着单薄的两人,肌肤相亲,暧昧的气息肆意。
官郁金这么压着她,他的头靠在了她的颈部,用力闻了一下,虽然她这段时间是男装打扮,但是她身专属的体香,闻的他的心都酥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的变化,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过女人了,带着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他的呼吸这么传进了蓝芸的耳朵边,让她的脸顿时红了。
“是哪个贼敢这么大胆,居然偷到了朕的头?”
蓝芸几乎被他给蛊惑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着,他的眼睛仿佛带着魔力一般,更何况她现在心里万分紧张,也根本忽略掉他要解开她衣服的手了。
官郁金并没有打算撩开她的面纱,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垂轻吻起来,蓝芸的呼吸顿时乱了,她伸出手想要抵抗他的力量,却发现自己此刻已经喘息出来。
官郁金的大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服,顺手摸了她胸前的柔软,而他的唇已经移动到了蓝芸的精致的锁骨。
蓝芸早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觉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
夜色正浓,一室的旖旎风光正在演着……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晨曦了,蓝芸稍微一动,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掉了,官郁金昨天晚没停止过,一直到她累的昏过去了也一样。
蓝芸摸了摸自己脸的面纱,根本没掉下来过,她侧头看着身边睡着正香的男人,心里无限的感慨。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昨天晚的人是她,如果早知道是她,那他为什么不认她?如果不知道是她,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他都能跟人家这么热乎,蓝芸最后不得不的被自己的想法给绕进了死胡同里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她还是赶紧走才对,否则等会有他醒来,怕是自己再也走不了了。
蓝芸蹑手蹑脚的起身,穿自己的衣服,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带走昨天自己点燃的安魂香。
在她离开的时候,官郁金瞬间做起了身子。
他的手摸着昨天晚她留下的气息,他始终都知道,他骗不了自己的心,算是再卑鄙,他也想要她。
“蓝雨,进来。”
在蓝芸离开没多久,蓝雨被官郁金给叫进了寝室里了,或许是昨天晚他们两个人太热情了,导致房间内的味道久久没有散去。
“参见皇。”
官郁金这么看着他,眸光带着深意,看的蓝雨头皮发麻,皇肯定知道昨天的事情是他搞鬼,但是那也让皇和蓝姑娘春宵一度了,不是吗?
“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招了,是我让人传消息给蓝姑娘说你受伤了,她这才会过来的。”
官郁金知道有问题,蓝芸已经坚持了那么长时间不见他,只敢远远的偷瞄着他,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来找他的。
“自作主张,自己下去领三十大板。”
蓝雨一张苦瓜脸顿时蔫了,皇都已经把人家给吃了,昨天晚不是很风流快活吗?为什么还要跟他秋后算账啊,这不公平。
但是借蓝雨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这些,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罚他了。
“手下知道了,这下去领罚。”
官郁金看着他离去蔫了的背影,有些好笑了,这个蓝雨蓝冰更加生动活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