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龙门的兄弟,身为龙头,责任便是引领大家,闯出龙城的一片天地,对是不对?”
“对!”
“身为龙头,要孝悌忠义,体贴兄弟,对是不对?”
“对!”
“好,在场的各位都是明事理,讲道义的好汉子。”龙鸣指向童九山,“龙城第一爪,大家都有所耳闻,没有他当初的汗马功劳,没有龙门今天的铁壁江山,他,算不算我们的元老功臣?”
“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童九山为了自己儿子受制于人,他有什么错?”
站在两旁的人面面相觑,皆是不语。
众人心或多或少有些微词,属那龙铁雄意见最大,几番想要开口。
龙鸣瞥他一眼,继续道:“但是,混淆法纪以后还怎么能约束兄弟,所以此刑不可免。”
“鸣哥!”
童啸的语腔已近哀求。
“他获释以来,受人威胁,违心屈居在别处,说起来,我有一份难逃的责任,身为龙门门主却没能保护好门人兄弟,这一刀,该罚!”
霍地一下,他扬起桌的三棱义刀,捅进了自己左腹。
“门主!”
龙鸣身子剧烈摇晃一番,最后还是稳稳扎住。
众人大惊失色,几位龙堂急忙扶住男人,“门主,三刀六眼已过,所有功罪都已两清,不要再追责了!”
“门主义薄云天,大家有目共睹,怎能还睚眦必报的念着旧事不放!”
龙鸣僵硬的抬起手,欧米伽下巴衬起的薄唇,血色在快速的消退着,强打起精神,“今天这事此揭过了,你们,回去吧。”
龙铁雄心有不甘,目光阴戾的四处流转,可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作罢。
童九山父子俩相扶着咬牙站起,“谢门主宽恕。”
这是位者与下层的区别,下层出多少血,流多少汗,算丢了命,不外乎给一笔抚恤金了事,而今天本是追思八位亡灵,可是却因为龙鸣的一刀,轰动满堂。
龙鸣这一手,把责任转到自己身,一方面救了童九山,另一方面又招揽人心,让众人更加钦敬这位仗义的龙头,的确是两全其美的折良策。
一直躲在后面的夜流星和岳明把整个场面看得清清楚楚,当龙鸣把刀子抢回去的时候,他知道已经没什么事了。
倒是那个龙铁雄,似乎对童九山意见不小,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老岳,那个刀龙和童九山有什么仇,为什么会死咬不放?”
岳明沉默一会儿,“老弟,这话不太方便说,既然你想知道,不要声张出去。”
夜流星为难道:“既然这样还是算了,保守秘密可是个力气活,得时刻小心,指不定什么时候口无遮拦的喷出去了。”
岳明苦笑着摇摇头,“无妨无妨,当说点疯言疯语。”
“龙铁雄,狼顾之相,枕骨突出,不失为人啊。”
夜流星立马意会,“你是说他有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