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满是大枣,花生,桂圆,莲子的炕,一身红妆的李唯一,看着那犹如猛虎一样朝她扑来的傻子,
她左手依旧放在右手的那枚戒指,想想这些年来,与母亲寄人篱下,
在那个无耻继父身边生活的这么多年来的屈辱,
想想过了今夜,自己竟沦落为继父那贪图的村长家权势和三万块钱的礼金的牺牲126shu
“呸!”
傻新郎将嘴里啃到一半的鸡腿吐到地,
嘴里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摩拳擦掌跟本不顾李唯一手的菜刀,傻笑着道:
“嘿嘿!哈哈,好玩!好玩!等咱俩生完孩子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耍菜刀!生孩子,哈哈,来,我们生孩子!!!”
“滚开!”
在傻新郎将李唯一扑倒在炕撕开她胸前的衣服的时候,
只听到“唰”的一声锐响,紧接着,傻新郎则捂着那绽开血肉的胳膊肘从李唯一的身跳起来,从炕滚到地,
一边打滚一边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道:
“疼!疼!血,好多血!妈!爸!李唯一不和傻根生孩子,不和傻根生孩子!”
啪啦!
李唯一从炕爬到炕边,俯视着傻根那流了一身的血和胳膊肘流血的刀口,她吓得松开了紧握着的菜刀,落了地。
满额头渗出来豆大汗珠,她隐约透过外面嘈杂吃酒的乡亲们的声音里听到了急促跑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