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待广武郡豪族的问题上,张骏虽然和宋沛有相同的观点,但是他也有两手打算。要么豪族乖乖低头,他展现宽厚仁爱不再追究;要么鱼死网破,少不了又是血流成河。
赵宗主在这时主动提出来,张骏也就不打算再遮掩,而是直接明了地道:“日前,骏曾委托周使君代为照料西迁遗民······”说罢,他扭过头看着脸色很差的周严道:“周使君,可是如此?”
周严即便心破?
豪族最重要的是传承,人口和土地没了可以再积累,可人若是没了,那就只能白白便宜别人。
张骏看着赵宗主,仿佛又回忆起当时在赵家堡军营内的种种,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枚铜板,弹起到半空时又一把抓住。笑道:“就一枚大钱何如?”
“什么?”
“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还有王法么,周使君,您听听,这样胡作非为,朝廷法度何在?”
张骏话仿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各家的豪族大姓们纷纷起身抗议,更有痛哭流涕者,向周严陈诉。
听着这些土豪们的反对之声,张骏再也按耐不住杀意。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好了!
周严也没料到张骏竟然只打算用一枚大钱就打发掉这些土豪,如此做法,连他这个厌烦商贾之事的人都看不下去。于是周严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少将军,只一枚大钱,是不是儿戏了些?”
“儿戏?”张骏扭头对周严道:“如此大事,骏怎会儿戏视之?”说罢,他“啪”地一声将那枚大钱摆到桌案上,说:“使君请细看,这枚大钱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