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三叔这番话,王勐心。
“好球!”三叔高唿一声,拍手叫好。
随即,同队几个球员一起冲上来,抱头庆贺。
王勐分明看到,守备团退役兵卒与这名夷人球员一样开心,甚至抱住这名夷人球员大声欢笑庆贺。
要知道,这名退役的守备团兵卒,可是以一等战兵的身份退役。定北守备团的一等战兵,可不是那么容易评上的,需要击杀二十五名突辽骑兵,才能评得上。
什么,这个数字听起来好像不难?
定北守备团刚开始与突辽国作战时,有精锐步卒一等战兵一万两千,那时突辽皇帝手里,才有十二万金狼骑兵。也就是说,如果每一名精锐步卒一等战兵都能击杀二十五名突辽骑兵,那么金狼骑兵得全体复活再让定北守备团杀一次,才能勉强凑够“二十五”这个杀敌数。
定北守备团每一名战后晋升的一等战兵,那都是战功赫赫,实打实用突辽骑兵的命积累起来的军功。
然而此时,这名退役一等战兵,却与一名夷人青年抱在一起,共同庆祝进球。
那名进了球的夷人青年,显得兴奋不已,激动地跪在地上,亲吻脚下的黄土地。
看到这一幕,王勐若有所思起来。
“你虽然有王佐之才,却只能谋得一时,谋得百年,再难长久。你想,若是将来有一天,草原上的那些部族皆以这足球为乐,男子皆以此为生。到那时,岂会再有下一个突辽国?纵然还有范国师此类,也不会再有下一个突辽国出现。”三叔沉声道。
王勐闻言,盯着足球场内正在对练的球员仔细思索起来。
许久,王勐道:“以晚辈所见,这足球一事,似是颇需天分,一般人极难成为好球员。恐怕难以将所有塞外男子皆笼络进来。”
王勐不愧是栋梁之才,盯着两队练习,仔细思索一会儿,就看出隐藏的问题所在。
三叔到:“行啊,小王,不愧是一时英杰,这么快就看出问题所在。你说的不错,这足球想要踢好,确实需要极高的天份。但这足球比赛,却仅仅是个开始。小李子正在试图寻找更多的出路。”
王勐纳闷道:“更多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