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夏至,栀子花开的正旺,暖风摇曳下参差斑驳的树影,穿着精细的男子倚靠着阳光下的门廊品酒。
琥珀色的浓郁酒浆在盏膜上呈现出来的事情,渐渐吞食崩坏了他脆弱不堪的人生观。
随着隔间的逐渐增多,那搜罗了天下千奇百怪物件的地下室一的展露开了它邪恶的面容。
越往深处走,越来越多奇形怪状的生物出没在了人的视线里。
生长着人手的鱼在水里游荡,缩在墙角里抱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生物啃食的咯嘣直响,碎肉血洒落一地。
派克有看到过几个被长长的铁钉钉在了墙上的男人,他们的身体被钉子从掌心、脚心一直刺入从关节、膝盖刺透出来,这让他们活动起来像是身体僵硬的稻草人。
这些人并未死去,他们痛苦的哀嚎着,伸着细长干燥的舌头,骨瘦如柴声带嘶哑,发不出声音。
长着蜥蜴尾巴的男人摇晃着巨大的尾巴,在地上爬行着吐出分叉舌头,冰冷瞳孔注视着派克。他的身上布满了针线缝合的痕迹,血肉与血肉的连接处,细胞表面抗原之间的排斥反应,生成了一滩滩的脓水,滴落在地上……
还有一个隔间里,有个被解剖了一半的生物躺在试验台上痛苦抽搐着,它四肢被固定住,胸腹被破开却并未死透。那站在试验台上动刀的男人,似乎将手术进行刚到一半,便被某件事情突发的打断,然后扭头便走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