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贤王世子宿醉而醒,头还有些晕沉,闻着满屋都是酒味,他喊贴身厮进来伺候,可叫了两声都没人答应。
贤王世子翻身下地,口中骂道:“死厮,都死哪里去了?看爷剥你们的皮。”
走到外间一看,却见自家表妹躺在大炕上还没醒呢。
“清扬?“
贤王世子走过去想把人摇醒,手触到她的胳膊又停下来了,他回忆他们昨晚经历的事,头,表妹喝多了。
走出院子喊来下人:”去厨房把醒酒汤备好。“
贤王世子高高在上惯了,很少去看人的脸色,因此没有发现他院里的下人今早都有些与以往不同,大家都很安静的伺候着主子,不敢在正屋逗留。
林孝珏一大早就起来,胡乱喝了一口粥,就要去东华大街授课,她已连续如此达半月之久了,旁的事一概不问。
伙计这时敲门通报;”姐,府里来信了,大老爷问您这么久没回府,都在忙些什么。“
林孝珏自打把周清媛送回道周府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周清媛和四皇子的事她也如实告诉给周光祖了。
周光祖还是过于仁慈,不忍心将侄女处死,把人关在家中的偏院里。
林孝珏怕她回去周光祖要跟她商量周清媛的事,这件事就如她所的,她不会管,以后也不会管,无论周清媛是飞上枝头当凤凰还是去死。
听下人的转述就知道周光祖没什么大事,对外面敷衍一下:”我知道了。“
就再也不理,换了清爽的衣衫出门去。
然后到了东华大街,学手艺的人中有几个很出色的,林孝珏授完课把人挑出来送到个店里去帮忙,并承诺这些人中若是有新作品就奖励相应金钱。
也就是这些人出徒了,可以挣钱了。
在其他人的艳羡中,这些人被管事带了下去。
这课就解散了。
授课完,林孝珏又到个个铺子巡视一翻,等到了桃花落影的时候,钱勇把她请到二楼:“姐,有事相商。“
林孝珏跟他找了个包间坐下来。
钱勇道:“姐方才放了一批人到个个店里?”
林孝珏头。
钱勇担心道;“姐这样厚此薄彼,怕有些人不服气啊,这些人可都是好不容易找来的,您不是咱们正是用人之际吗?”
先送到店里的就先挣钱,其他人就会有想法,林孝珏召集这些学徒的时候只管饭管住,不给钱。
林孝珏道;“那也不能都吃大锅饭啊,人还分三六九等呢,手艺当然是谁的好谁就挣钱多,这个你不用着急,我这样做也有别的用意,上进的人看到别人都开始挣钱了,自然更努力,只有不上进却还嫉妒心强的人才会产生不满,这样的人学不会就打发了。”
钱勇抓抓头;“原来是这样,这些事我还是懂得少。”
林孝珏道;“我原本想学徒也给些补贴。”摇头;“后来我想给钱就会养懒,还是有竞争才有动力,反正不管什么制度都有好有坏,先实行着吧,我现在缺的就是人才,人才。”
钱勇想了想,从腰带里拿出一个帖子来:“对了姐,方君候约姐喝茶。”着把信件递给林孝珏。
林孝珏没去接,问道:“什么时候送的?”
钱勇道:“昨天下午,那时候姐走了。”
昨天下午林孝珏去钦天监找逸风打听朝堂上的事了。
林孝珏头:“又不是他约我我就要去,不去。”
虽然她已在皇上面前争得一席之位,但也怕方君候等人痛下杀手,还是心为妙。
钱勇见她不接,就把帖子丢在门口的纸篓里。
这时曲国雄来敲门:“姐,方君候在楼下,要见姐。”
林孝珏心想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对方一直在注视着自己的举动,果真要提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