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旗杆附近是有监控的,因为以前日本友人来我们学院访问的时候,有一个愤青在旗杆上升起了钓鱼.岛是中国的旗帜,弄得我们学生和老师很是爽快,但是合作项目就被日方取消了,校长很是不满意,之后就在旗杆处设了一个监控。”
这胖子兴许是上次被我打怕了,看了我半天才开口,“大哥啊,为什么你们学校里面的命案都和你有关系啊,大哥,算我怕你了……这次,我是真的知道肯定不是你杀的他,你不要再暴躁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点了点头。
这胖子见我这次比较配合,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你和死者的关系,很好吗?”
“我们的关系不同于老师和学生,更像朋友。”
“最近一段时间,死者有过什么不正常的表现吗?”
“有。”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胖子看了我一眼,但没有说话,“他这段时间,经常不分日夜的骚扰我,把短信当做qq用,我都要被他给烦死了。”
我一五一十的答着,说的那个神采飞扬,简直就是血与泪的控诉,你想想把,他一个教导主任,时不时就给你短信过来,要是换作其他人早就被吓死了。
不过,教导主任这段时间,就只和我有过很是频繁的交流,警方将我当成最大的嫌疑人也不为过,但是这个胖子的态度就很是奇怪了……因为似乎他并不认为我是凶手。
那胖子又问了我一些无关风月,怎奈流年的问题后,叹了口气,将一个手机递给了我:
“死者在临死前,给你了一条短信,只不过没有出去……算了,不说了,你自己拿去看看吧。”
我将信将疑的将手机接了过来,心里也是瘆的慌,你这死胖子会不会来一个钓鱼执法啊……
我小小心翼翼的拿过了手机,余光一直扫着那个死胖子,没有任何异常,这才仔细的看着手机上的短信。
“阿斌……不要回学校来了,学校太危险了……你和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我艹,你为什么不争气一点,完再死了啊,弄得我现在心里很是复杂,难过,懊恼,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