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我心里充满了一种胜利的快感。
因为,这一刀下如果还解决不了她……
那就……
再来一刀!
我不相信都这样了,你还能飞了不成。
我亲眼看见,斩鬼剑以一个极其凛冽的角度,滑向了毛小孝已经破损不堪的头颅,潜意识中,毛小孝已经痛苦地大叫起来,面容扭曲到了极致,浑身都忍不住抖。
杰少,你们就——
可就在这时,斩鬼刀是的的确确的斩上了毛小孝的头颅,可也仅仅是划破了她的头皮,就不能再更近一步了。
我只能看见毛小孝的头皮上渗出了一丝丝粘稠的有些暗红的血液,还有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
这是怎么一会儿事?
我心一惊,眼睛四处游走了起来。
这时才现,一双被腐蚀了一大半的小手,从毛小孝的裙子里面探出,死死的抓住了斩鬼剑的刀刃,让我的攻势不由得为之一滞。卍
这短短的几分钟,若是放在平时,随随便便的放放空就过去了,而现在的我却见不得时间这样无情的流逝,因为我的命还紧紧的被毛小孝攥在手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是我绝地反击的最后契机。
而毛小孝将手伸进我肚子之后,也不知道她究竟攥住了我什么器官,总之一股剧痛,从她不断在我体内游走的手中疾风骤雨般的传来。
“呵……哈,阿斌啊,你看过恐怖片是吧……我以前就喜欢看恐怖片,我记得有一些恐怖片,就喜欢着重的渲染那些开膛破肚的恶心场面,虽然我很讨厌那些场景,但是试一试,我还是不会拒绝的……”
我痛得全身,包括脸部肌肉都有些痉挛了,但是毛小孝不这样认为,因为她的最终目的……
也是想让我死啊!
就听见一阵呲啦呲啦的声音响起,我的肚子上就被她开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一股像喷泉的一样的血液,就和举办活动时,猛烈地喷洒着的香槟一样,一股股的向着四面八方溅射着,自然绝大部分的血液,当其冲的向毛小孝席卷而去。
毛小孝一脸兴奋的看着向她飞洒去的鲜血躲也不躲,甚至还将那张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的嘴巴,长得很是巨大,一副很想要品尝一下这些刚刚才从我的体内新鲜出炉的血液,毕竟现在的电视,电影还有小说中,很多人在杀死了自己的仇敌之后,都会很是兴奋的舔舐着仇敌的鲜血,似乎这样就可以将自己之前在他身上的苦,原封不动的找回来。
只是我一直都很好奇,这些人难道不知道很多病都是靠血液传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