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湮陌想起风凌烟可能会有的伤心,心就纠结成一团。
自己欠她的实在太多了
“老大,她说她说你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食言。不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
黎鸭像个传声筒,又传话过来。
宫湮陌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猛涌上来
他怎么感觉阿烟像是交代遗言似的
“黎鸭,再问问她,她现在怎样必须回答”
半晌,黎鸭没有动静。
宫湮陌一颗心险些沉到水里去:“怎么样啊”
黎鸭在他肩头晃了一晃,摇了摇脑袋。
有气无力地道:“又又联系不上了”
咕咚在他肩头跌了下来。
如不是宫湮陌一把接着,黎鸭几乎跌到地上。
“怎么怎么回事”
“老大,我灵力用光了,联系不到了。”
黎鸭耷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