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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次破虏军虎口夺食,趁着大宛国进攻高昌国的机会,一下子吞并了高昌国五个行省和五个附属国,另外还得到了大约九百万的人口,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然而刘基对此还稍微有些不满意,毕竟大宛国的收获远超出了破虏军。
这让一直只占便宜,从不吃亏的刘基,心里稍微有些不舒服。
不过刘基倒是没有打算让事态再扩大,大宛国没有做好与破虏军开战的准备,破虏军这边同样也没有做好与大宛国爆发战争的准备,所以双方都十分克制,并没有因为抢夺高昌国的地盘就发生什么冲突。
可是在三月十日发生的一件事,顿时让破虏军和大宛国军队变的剑拔弩张,双方的臣为自己出谋划策,另外还带了几名拥有绝世武将实力的将领,以及一百多名傀儡保镖。
张良沉吟了片刻说道:“主公,大宛国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招惹我们破虏军,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刘基摆了摆手说道:“本大都督不管有没有什么阴谋,现在破虏军的将士以及西域都护府治下的百姓遭到了屠杀,就必须有人来负责任,如果大宛国说不是他们国家的骑兵部队所为,那大宛国就把真凶给本大都督找出来,以证明大宛国的清白!”
张良、廉颇和薛仁贵这时互相看了看,他们听出来了,刘基这是在借题发挥呢!
薛仁贵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公,我们破虏军如果这个时候与大宛国打起来,准备是否有些不足?”
刘基不在意的说道:“我们准备不足,大宛国同样也是准备不足,如今我们破虏军四支精锐骑兵都在高昌城这里,一旦真的打起来,其实我们破虏军还占有不少的优势,至少这四支精锐骑兵可以很快就投入到战场之上。”
随着刘基的权势越来越大,刘基的野心也跟着水涨船高,整个高昌国早已被刘基视为了自己的盘中餐,这次破虏军与大宛国瓜分高昌国,在刘基看来,并不是破虏军在大宛国的口中夺食,反而是大宛国抢了破虏军的东西。
现在刘基心中对大宛国的不满,被突然出现的袭击事件,彻底给引爆了。
在大宛国都城大宛城的皇宫内,大宛国国王耶曼狠狠拍了一下身前的书案,然后怒气冲冲的喊道:“破虏军欺人太甚!竟然敢威胁我们大宛国,别说那支骑兵不是我们大宛国的,就算是我们大宛国的骑兵部队所为又能怎样?”
大宛国丞相沙斐格脸色凝重的说道:“国王陛下,根据纳曼干行省周边我们大宛国各个骑兵军团的排查,基本上已经排除了这件事情是我们大宛国骑兵部队所为,臣现在担心,这是破虏军自编自导的一场阴谋,为的就是趁机对我们大宛国开战。”
国王耶曼冷哼了一声:“那个刘基难道以为,我们大宛国坐视破虏军吞并了高昌国五个行省和五个附属国,就真的怕了破虏军吗?既然破虏军要战,那么我们大宛国这次一定奉陪到底,正好把晋国人的势力,彻底撵出西域!”
丞相沙斐格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国王陛下,如果破虏军真的存心要挑起事端,那么这场与破虏军的战争,我们大宛国是躲不过去的,最好现在就在全国进行战时动员,另外还需向原高昌国的各个行省和附属国增派一些兵力。”
国王耶曼眉头一皱,“我们大宛国的军队,在原高昌国十一个行省以及十七个附属国的境内,目前一共有十二个骑兵军团和二十二个步兵军团,总兵力超过三百四十万,几乎占了我们大宛国军队一半的力量,再加上收编的一百七十万高昌军队,也就是五百一十万的军队,难道兵力还不足以应对破虏军吗?”
大宛国的常备军,一直保持着二十四个骑兵军团和四十八个步兵军团的规模,在上次西域四大强国与破虏军的战争结束之后,大宛国深感其骑兵力量的不足,于是把每个骑兵军团的编制,从五万人扩大到了十万人,而大宛国步兵军团的编制,则始终保持着十万人。
丞相沙斐格一听国王耶曼算了一下在原高昌国境内的大宛国军队数量,不禁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实在是破虏军的名头太响亮,臣有些失态了,我们大宛国军队在原高昌国十一个行省以及十七个附属国的境内,确实有足够的兵力可以应对任何敌人的挑衅!”
国王耶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对丞相沙斐格问道:“我们大宛国可是给了曼陀罗一笔巨额黄金,让曼陀罗刺杀破虏军的统帅刘基,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刘基依然活蹦乱跳的?”
丞相沙斐格立即说道:“启禀国王陛下,曼陀罗为了刺杀刘基,可谓是精英尽出,不过都失败了,曼陀罗反而损失惨重。”
“我们大宛国的黄金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既然曼陀罗杀不死刘基,那么曼陀罗对我们大宛国有何交代?”
“国王陛下,曼陀罗并没有放弃刺杀刘基的这单生意,曼陀罗的人已经向臣承诺,三个月之内不杀掉刘基,曼陀罗就向我们大宛国赔偿双倍的黄金。”
“如果曼陀罗真能把刘基杀掉,致使破虏军群龙无首,那对我们大宛国可就非常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