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
宁隐心中一阵抑郁,直犯嘀咕:大爷,我的相貌和帅真心的没什么关系,高大的体格威猛的体魄,这辈子注定只攻不守,天生也不是做小白脸的料,怎么就偏偏找上我了?
“坏人,不要乱讲话。??德佛高僧这么说,一定意有所指的。”
苏雨彤再行一礼:“高僧莫怪,还请不惜赐教。”
“赐教当不得。”德佛高僧的双眸凝神注视了广德寺片刻后才拂袖说道:“古宝佛刹,七杀怎能轻入?重则国破山河,轻则家破人亡,慎之,甚之!随贫僧来吧。”
“七杀怎能轻入?”
听得德佛高僧之音,宁隐剑眉星目骤然一凝,身形微颤。
他的记忆力惊人,所谓七杀,无双国士韦清濛就曾经说过好他乃是如此命格,如果在此之前的话他还依旧会认为德佛僧人胡说化,你能不能别那么文绉绉的唧唧歪歪,有什么单刀直入的直说?”
“坏人…”
苏雨彤内心急的跺脚。
要知道,整个泱泱华夏,真正知晓巅峰存在的人,最想遇到的并非是他爷爷苏玄起,也不是奶奶韦清濛,而是这眼前的德佛高僧。
德佛高僧以佛入道,并非单修佛法,而是佛道双修,两者兼顾,臻至化境,更是在嵩山少林入门修行过,点化世人的手法绝世无双,乃是真正的慈悲之人,不染半点利益、斗争的市侩气息。
故而,整个华夏高层都流传着一股神话,更多的人尊称德佛,都唤做——神僧。
但德佛高僧行踪飘忽不定,来无影去无踪,要想与他相逢攀谈,那靠的绝非单单的机缘那么简单,比买彩票的几率都还要小。
至少,每期彩票就算没有一等奖也有二三等奖不是?
让苏雨彤感到哭笑不得的是,就是这样一个被神话了的存在,却在宁隐眼里仅仅有是一个神棍似的糟老头,也难怪以她温柔的性格都是忍不住一阵气恼,恨铁不成钢呐!
“无妨。佛在心中,道在神中,佛道自在,为的便是打破枷锁脱,世间的一切礼法不过是一种假象,直问本心就是最好的自我之道。”德佛高僧环视眼前空旷山岩道:“此处,乃叫无名。”
“无名?”黄乐祺眨巴着眼眸中:“无名即是道,道法则自然,自然即是佛。老爷爷,好妙的名字,无名便是佛道,实在玄妙。”
德佛高僧看向黄乐祺赞许的点了点头:“小娃娃,当年贫僧与韦施主有过一面之缘,便是觉得你佛性道心本重,企欲徒为。却是不曾想韦施主抢先一步。她出自五台山,一身修性不比贫僧差,便才作罢。”
苏雨彤等人心中骇然,宁隐也感到略微震惊,他倒是没有想到黄乐祺这小家伙居然香饽饽到这种地步,个个级巨头都是抢着要收为徒弟传承自己衣钵。
若是按照苏雨彤所言真实的话,这德佛高僧必是同苏玄起、韦清濛一级的存在,只不过他才是真正的闲云野鹤,未曾参与任何权力斗争,故此才显得那般默默无闻。
“没错,这里便叫无名。”德佛高僧再度看向宁隐道:“宁施主,你我注定有缘,从今日你便做贫僧记名弟子吧。你的佛性几乎没有,但领悟能力却是出尘脱俗,越无上桎悎存在,若一心向佛问道,必是有一番收获,所依广德寺之路也不算虚行。”
“不是吧?”宁隐还未来得及出声,这次轮到苏雨彤不答应了,粉润典雅的脸颊上带着一抹惊愕,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德佛神僧,雨彤与坏人还未正式行夫妻之礼,如今三个胎儿在腹,还有三个多月便是要临盆出世,您却是要坏人…做…做…做和尚?”
黄乐祺、凤皇、火凰,就连年龄最小诙谐不世的帝的神色都是一阵抽搐。
要知道,宁隐身份敏感,若是让人知道做了和尚,还不得天下大乱?苏雨彤是舍不得老公,黄乐祺是舍不得大宁宁,而三大弟子更是崩溃:师父都做了和尚,岂不是弟子也要跟着做?这样做也就罢了,但是西南王府怎么办?死神会又怎么办?
“不行。”宁隐不假思索便是喝道:“雨彤,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