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亵渎?谁又有资格亵渎?
“动手。”
钢芯子弹穿透身体,带给虞顶的并不仅仅是受伤,而是一种恐惧和愤怒。
在他二十多年的成长岁月,直到成为燕京第一公子期间,也仅仅是在幼年的时候被人绑架过一次,在此之后谁都无法用这种阴谋诡计令他受伤,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他也看出这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强横存在,内心深处只有一个目的——趁他病要他命。
壮志未酬身先死,这种事情是天妒英才才会出现的事情,而他是天纵奇才,所以他不会死也不能够死。
话音落下,虞顶足下猛然一弹,另外一足则是暴力一踹,红木圆桌上下翻飞,直是朝那几道夜行身影砸去。
虞顶知道这批人能够轻松找到他们所在位置,无论身手还是背后势力都有着可怖的能量,直线冲击在钢芯子弹面前无非是飞蛾扑火的自取灭亡,所以在红木圆桌翻飞的那一瞬间,此人爆出前所未有的隐藏实力,端得是在宽敞的房间中连续变线,连连划出数道‘s’型路线,以避锋芒。
“是!”
于此同时,青衣单手拂剑,白身形暴走,以不同方位同时猛蹿。
无论有着怎样磅礴的野心,无论有着多么深厚的算计,在这情势异常凶险的处境下,皇甫瑾和香主对视一眼迅达成统一意见,一切以保命为主。
此时此刻无异于是偷袭虞顶等三人的大好时刻,但若是三人死,在这批来路不明的级高手手中,自身同样会是死路一条,那所谓的一线生机不敢赌也没有勇气去赌,所以在虞顶爆喝出声下达命令的瞬间,二人同样动作开来,哪还顾得上身上枪伤所带来的疼痛。
人影,眨眼之间已是逼近,枪击要想再度出手已经失去先机。
影子部队这五个成员,心理素质强横的可怕,不可思议而又冷静到让人指的程度下,单手猛然一拂,消音手枪已经重新放回远处,足下同时一踏一字排开,所呈现的战斗姿态一模一样。
无声无息,坚若磐石而将,即便他自身有着应付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实力,其他人也未必可以应付,这种时候他对于皇甫瑾和香主的死已是漠不关心,却也无法忽视左膀右臂的青衣和白的生死,当即立判,带着丝丝胆寒大喝一声,被迫撤退。
“嘭嘭嘭…”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势再度响起,也亏得国公馆内的多半建筑群体都是古代所幸存下来的宫廷建筑,木制的建筑物不少,以人力要想撞开并非什么难事。
从房间中破窗而出后,虞顶从怀中掏出一个罗盘似的装置,对空便是射。
咻!
一道光芒乍现,径直攀升到漆黑夜空千米高度,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其光芒也是愈强盛,最后凝成一道直径二十米左右的光柱,“轰”地一声爆裂开来。
求救信号?!
没错,这就是求救信号。
影子部队突如其来现身的五个成员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以那种不将他性命了解便誓不罢休的打法,他知道自己多半要被其追杀致死方才能够罢休,比起面子来说,保住性命对他而言无疑更加重要,当机立断之下果断采取了最为稳妥的措施。
“虞大少…”
信号才出,在那隐藏的黑暗中,上百道全副武装的人影极现身,而更多闻讯赶来的武装力量的声势同样出现在不远处。
捂住鲜血潺流的伤口,虞顶深吸一口冷气,狼狈至极,爆喝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撤。
而影子部队这五人为一人,目光烁烁,嘴角勾勒着一抹冷笑,快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手势,人影同时而动,撤退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不待这批虞家高手追击,已是逃了个无影无踪,很快便是从国公馆的远处又响起一阵激烈交火的声音,但很快就结束。
不难想象,以如此浑厚的力量,还是未能将五人拦截下来。
“混蛋。”虞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眸中不无胆寒:“这些难道又是宁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