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少,他在这儿呢”四五个少年簇拥着一个身材高挑,瞳孔微红的少年走过来,其中一个向王剑一指,语气是满是兴奋,“小子,居然敢偷火舞的东西,你真是活腻歪了”
那是
说话的声音讨厌而熟悉,王剑仔细一看,不禁微微一声冷笑,这货不是灵屏山上为难药匠老人的那个木元吗中间那个大家都称之为“火少”,一定是火家的公子。
至于他们所说的“火舞”,就是那个火家那个有名的冷艳千金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找死不是”几个走到王剑面前,木元厉声大喝,“快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如果弄坏了半点,看我打折你的手”
“我手里的东西,你们说得是这个吗”王剑把脑波仪举起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明知故问快把东西拿过来”
“今天是我爷爷大寿的日子,我不想见血。”火家公子一开口,声音犀利如刀:“赶紧把我姐的东西交出来,要敢耍滑头我火炼可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当场打折你的狗腿”
“火炼火舞的弟弟,你们大家族就都是这气质吗唉”
王剑叹了口气,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道:“逛了这么久,终于有识货的过来了,可惜全是一群没头脑和不高兴。你姐姐在哪儿她即然也有脑波仪,应该是和我一样名符其实的天才,有资格让我跟她聊聊了。”
买币,装笔谁不会
我装起笔来,来自己都讨厌
面对着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王剑愤愤不平,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聊泥煤呀,你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快把东西交出来,难道还要我们亲自动手”木元大喝,跨步走到王剑面前。
“你们木家的人一个个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王剑翻了木元一眼,“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没听出来,这东西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怎么可能”旁边的人一阵惊呼,“京城四大家,圈子就这么大,谁有谁没有谁不知道,连我们都没有的东西,你个名不见经传的臭小子怎么可能有你一定是偷的”
“我偷泥妹呀”王剑没心思跟这群脑残说话,站起身向外就走。
“敬酒不吃你吃罚酒”木元骂了一句,一个小擒拿向王剑手上的脑波仪抓过来,同时底下一个膝撞,膝盖撞向王剑小腹。
“好弄死他”
“这货刚才在前面把妹子们撩了个遍,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叭
众人话音未落,凭空传来一声脆响。眼眨的功夫,王剑已在几米开外,木元的脸上则多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你、你敢打我”木元捂着脸,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你特玛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就是知道你是木家的沙笔,我才抽你的呀”王剑站到长廊里,把脑波仪挎到脖子上,笑道:“不过我猜你不知道我是谁。否则,你就不敢在这儿跟我狂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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