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没让冬阳她们跟着,只拉着暖暖就出去了。
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实在不适合带这么多人。若是可以,那个搞不好会捣乱的小家伙她也是不想带的,一个人无论是躲藏还是偷窥可都比两个人的目标小多了。
“母后,你一个人闷闷不乐的想什么呢”暖暖说完,又突然换上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兴冲冲地道:“父皇绝对不会背叛母后的,所以母后就放心吧,不用这么伤感”
凤浅嘴角抽了抽,虎着脸瞪她,故作不悦地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伤感了”
“母后脸上可是写满了伤感的表情呢,女儿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
谁生的女儿随谁,还是寒儿好,虽然聪明,却不会拿她开涮哪儿像这小白眼儿狼
唔,遥遥也挺好的,那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智商好吗
凤浅撇了撇嘴,摸着下巴微微不满道:“母后伤感是因为你冬阳姑姑跟我说,前两日,那个说着要去给我摘花做荷包的孝顺女儿在半路上跑了唔,是为了什么来着哦对了,你冬阳姑姑还说,她好像是看到了一个人影,穿白色衣服的,然后我的暖暖就像只兔子似的跑了过去,把最初说的要为母后摘花的话置之不理了”
暖暖脸上陡然一阵爆红,“母后”
冬阳姑姑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好跟母后说呢她别开脸,打定主意坚决不承认,“我才不是去玩儿的,我才没有把母后抛之脑后呢”
说罢,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镇定下来,理直气壮地道:“我明明是为了抄佛经给母后祈福,所以才会跑过去找太傅,让太傅教我写几个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