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疼死了
炎凉的脑袋当机了三秒钟,感觉到肩上的凉意,倏的拉过被子遮起。
羊毛被子只堪堪遮住她的胸口,一对香肩在蓬松而凌乱的长发下面若隐若现,炎凉顶着一双黑眼圈,和坐在床头的林子画大眼瞪小眼。
“炎凉,你怎么敢跟男人出来开房”子画的声音比平常都高了八度。
炎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只记得车来车往的马路,饶起云救了她,她的唇磕在他下巴上,然后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她大概打量了一遍这个套房,和那天醒来的那间风格差不多,基本确定是在盛世酒店。然后便指使着子画:“先把我衣服拿过来。”
子画一脸琢磨的表情,从地毯上捡起散落的女士衬衫:“你怎么这么淡定,起码”起码该有一个正常女人的娇羞吧。
炎凉白了她一眼:“他又没碰我,我有什么可紧张的”
子画摸摸脑袋,那卫生间脏衣篓里的内衣裤是怎么回事
也许在炎凉眼里,和夏天三年的无性婚姻,让她觉得男人面对她的裸x体提不起性趣,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
炎凉飞快的扣上衬衫,然而白色布料透肉,她里面又没穿内衣,这样肯定不能出门,大半夜也没地方买内衣。
重新环视了一遍房间,最后,把目光落在子画手里的房卡上。
“你陪我在这过一晚吧,等天亮我们再走。”
“啊”子画有些意外,“那个男人不会回来吗”
炎凉神情松懈的靠在床头:“他要是对我有想法就不会离开了,放心好了。”
听炎凉这么一说,子画也觉得有道理。何况盛世酒店哎,她这辈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住一次。
“子画,你困不困,陪我聊会天好吗”
闺蜜俩除了大学同寝室,已经多少年没躺在一张床上了。林子画点点头:“我正想问你呢,你跟开这房的男人什么关系。”
“他是事务所的一个客户。”炎凉言简意赅的回答,顿了顿,深吸口气说,“我可能要请你帮我打离婚官司。”
“”子画撑圆了眼睛,虽然是迟早的事,仍有些意外。
“是他提出的还是你提出的”
炎凉摇摇头,把周年纪念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子画听完大怒:“我靠,这对渣男贱女,竟然算计你他夏天敢找小三,我一定帮你,打得他一毛钱都拿不到。”
炎凉蹙眉:“没这么简单橙橙不是夏天的孩子。”
“”
房间里寂静了五分钟。
子画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的意思是,橙橙不是你跟夏天的孩子,还是橙橙是你的孩子,但生父不是夏天”
“是后者。”
三年前发生的事,她一直当作一场噩梦,羞于启齿。然而醒来,看见手腕上多出的一串佛珠,她就什么也欺骗不了自己。
“那个时候我还太年轻,遇到这种事整个人都慌了神,后来又发生一些事,我的心情很糟,就忘了吃事后药,谁知道跟夏天结婚的当晚,出现孕吐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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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那连你也不知道橙橙的爸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