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南溪起床,事实上,她这一夜都没怎么睡
车子莫彦已经安排好了,谷曦觉得莫彦简直神了,真怀疑他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睡觉,居然还有时间安排这些
依旧是两辆车子,已经加满了油,因为他们不太认识路,便请了一个泰国当地居民当司机,在前面开路。
那辆车子里主要坐的李渭欢和谷曦,离荧留在后面莫彦的车子里,和陆寅初一起,照顾南溪
路面毁坏比他们想象中的严重,所以原本四十分钟的车程,他们硬是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陆寅初很担心南溪,南溪却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真的没事,她这个时候庆幸自己的身体素质虽然不算很好,但不晕车
八点半左右,车子终于抵达疗养院的门口。
车子停下的那一瞬间,南溪觉得心口都漏了两个节拍
到了
马上就要见到爸爸妈妈了
梦里面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今天就要见到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不敢相信
前面那辆车子里的人先下了车,谷曦站在疗养院门口,眉头皱的很深,这个疗养院的残破程度,比他想象的要深的深
陆寅初转过头看向南溪,紧了紧握着她的那只手,他说,“别怕,一切有我”
南溪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就想起来她当初第一次去陆家时,陆寅初也是这般有力而认真的跟她说,“别怕,一切有我”
南溪说,“陆寅初,我不怕”
这个时候,我也不敢再去怕
离荧吐了吐完后,便扶着一棵树,大口大口的喘气
身后,一瓶水递了过来,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
听到声音,离荧一愣
她以为递给她水的人是谷曦,没想到,是李渭欢
“上车前没有吃晕车药”
李渭欢的口气中有点儿质问,因为昨天他明明看到离荧的包里有晕车药的
“今早上出来匆忙,忘记带了”
离荧淡淡说完,转身便走,不想和他再多说一句话。
手里的那瓶水,她握着,很满很满的一瓶水。可是有什么用心里空了
疗养院负责接待他们的人很快来了,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说的是泰语,众人不太懂
不过老人身边有个懂汉语的年轻男人,帮忙翻译
那个男人自我介绍叫乍伦,是泰国本地人,曾经在中国边境待了一段时间,很喜欢中国文化,所以懂一点汉语
乍伦介绍,“我们疗养院也有中国人的,我经常和他们请教中国话,学习孔子,老子,我觉得他们真的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