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关斓和谷曦相继离开,护士将门带上,也离开。
病房里恢复安静。
只剩下了陆寅初和南溪两个人
南溪看向陆寅初,瞅着男人的这张俊脸变成这样,她还是心疼,疼的不得了
陆寅初拉着她的小手,南溪乖巧的在病床上坐下,开口问男人,“到底怎么了你和谷医生之间”
“没事”
“都打成这样了,怎么会没事”南溪咬着唇,心里委屈,以及生气
陆寅初叹气,伸手拉她,“我没事”
顿了顿,又开口道,“只是曾经,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没有告诉他,他生气,所以昨晚我们互揍了一顿,发泄”
“你知道了一些事情什么事情”
南溪眼波闪了闪,“是关于澜姐的么”
陆寅初点头,“嗯”
南溪抿唇,“很严重的事情么”
应该很严重吧南溪想,不严重,怎么会打的那么重而且打人的人,还是救死扶伤、温文尔雅的谷医生
陆寅初摸着她的小脸,再次点头,“嗯”
南溪怔了怔,关斓,曾经喜欢过陆寅初的,不过,不是跟陆寅初没有那种关系么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谷曦这么生气
心底微微,跳了一下
“瞎想什么呢”
陆寅初皱起眉宇,将她的手落在自己唇上一吻,“没有你想的那种事情,放心我和关斓清清白白”
陆寅初抿唇,“其实,主要是关于豆豆”
南溪愣了愣,“豆豆”
豆豆不是关斓的女儿么诧异,“豆豆怎么了”
陆寅初:“豆豆,是谷曦的亲生女儿”
其实陆寅初知道这件事情纯属巧合
那是关斓结婚结婚的第五个月,彼时,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休假在家待产
那天,关斓突然打电话给她,她说,她肚子疼
一个孕妇,肚子疼严重程度,可见一斑
陆寅初住的地方离关斓近,而那天,他又正好在家,所以很快驱车到了关斓的家
进入房间时,他愣住了,满地的狼藉,像是经过一场洗劫,而关斓靠在沙发上,捂着肚子,满脸都是汗水,还有泪水
来不及想太多,陆寅初迅速抱起关斓,将她扭送到医院
好在,关斓和孩子都平安无事,也幸好,陆寅初送去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寅初当时表情沉静的坐在病床旁边,淡淡的望着床上脸色微白的关斓,问她,“到底怎么回事陈邺呢”
陈邺,是关斓的丈夫
关斓咬着唇,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多说
于是,陆寅初不再多问,可是不问,不代表他会不管
他找到了陈邺,陈邺当时看着他,表情之中很是讽刺,“难道,她肚子里的野种,是你的”
陆寅初眉色一深,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两个月后,关斓离婚,陈邺很潇洒的签了字,关斓比他更潇洒
怀孕期间,若非女方自愿,男方怎可提出离婚所以这个婚,是关斓主动离的
陆寅初送她去的
陆寅初至今记得陈邺签完字离开时,看着他眼神之中的暧昧和憎恨,他认为,孩子是陆寅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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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斓的这场婚姻不了了之,陆寅初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关斓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关斓很坚强的承担起一切,成为一个单身妈妈,努力工作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至少陆寅初是这么认为的
事实上,直到昨天晚上,陆寅初才知道豆豆是谷曦的亲生骨肉,之前,他只以为这个孩子,是意外
是一个单身的女人,偶尔的失足
昨晚,他去了谷曦的公寓,谷曦在健身房,上半身赤裸,身材很健朗,他带着拳击手套,重击沙袋
陆寅初凝眉,看向他,不解。
谷曦将一副拳击手套丢给他,“打一场,如何”
陆寅初想要拒绝,的确,曾经,他练过拳击,也跟谷曦打过很多次拳
但是八年前受伤之后,就很少打了,几乎是,不打了
因为医生不允许
他表情沉默的脱掉了外套,解开了衬衫扣子,男人健硕的身形展露在白炽灯下
谷曦挑眉,“身材不错,看起来应该是经常健身”
所以,他以为他的伤早好了
“需要热身么”谷曦问他。
陆寅初拧了拧眉,双手晃了晃肩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