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朱氏被她男人拖走了,众人除了摇头就是摇头。
本是一顿极开心的秋祭活动,却因某些无脸无皮的人,把气氛给搞僵了,只得草草的收了场。
整餐饭桑月都没看庄大牛一眼,直到进了自己家门已经下午时分了。
金宝银宝吃饱玩累了睡了,庄大牛总是有意无意的与桑月说话:“媳妇,这两酒坛子放哪”
桑月懒得鸟他,把手中的篮子放下,就去打水洗脸了。
庄大牛赶紧立即跟上:“媳妇,你要洗脸是么我来打水。”
看着这狗腿似的大蛮牛,桑月撇了撇他:“心虚了”
庄大牛顿时一脸委屈:“好媳妇,我又没做出什么坏事,为什么你非说我心虚啊”
“呵呵,不心虚,那你这么鞍前马后的做什么”
庄大牛一本正经:“侍候我媳妇啊,难道我做错了”
桑月阴阳怪气的说:“我哪敢让你庄大爷来侍候啊,我看哪,不如你纳个妾进来侍候我这正头娘子吧”
庄大牛心一虚声音都下去了不少:“媳妇,我什么时候说要纳妾了你一个我都对付不了,再纳个女人进来,你这是想我死啊”
桑月轻哼一声:“你不纳不行哪,别人送上门呐我进门一年了,可连个蛋都没给你生,你不急么这外人都急了,你可真是人情好啊”
一切都是那些莫明其妙的人,搞一些莫明其妙的事
庄大牛一脸讨好:“母鸡不生蛋,是公鸡没踩雄啊,月儿我们赶紧上床,今天我给你采两回,保准明天早上就生蛋了”
“噗臭流氓你才生蛋呢行了,赶紧去把东西都搬回来,别在这里跟进跟出了。”
庄大牛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看着桑月:“媳妇,你不生气了”
为这种生气,值么
小七说了,这头大笨本可是一开口就回绝不说,并且对那张朱氏并无好脸色
“你以后表现不好,我生不生气就难说了赶紧去干活,再不去我一脚丫把你踢出门外”
大多数的烧菜烧饭的东西都是从张家拿来的,桑月家就搬了桌凳。
自己家离晒谷场远,桑月与庄大牛决定不让张家兄弟送过来。
两个带着院门留下大黄守门,便下了坡上了大路往晒谷场去。
突然一阵尖叫怒吼从晒谷场上传来,那声音特别的凄凉,听得人心头发颤
“这是怎么了”
庄大牛摇头表示不知道,他拉着桑月的手往晒谷场上跑去。
他们赶到的时候,庄大牛发现自己叔阿爷的几个孙子,正在打丁细崽。
而丁细崽竟然不还手
“这是做什么住手”
一看是庄大牛,几兄弟赶紧住了手。
庄大牛站在几人中间,皱着眉头问:“出了什么事,谁来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