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喝给本小姐拿开”夏小小满脸不耐。
“小姐”几个婆子丫鬟面露难色接着劝“小姐,你大病初愈好歹喝点补药啊,一口就行”
把身子缩在雕花大床靠墙那面的最中间,还迅速的把被子枕头堆了一圈做堡垒“我不是你们小姐,我不认识你们,谁知道你们给我喝的什么药我不喝快走开”面上的不耐不能再明显了。
这时一名十三四岁的锦衣少年扶着那美目含泪的美妇进来,美妇一进来就哽咽道“子言,我的儿啊”坐上床沿就伸手想拉住夏小小的手打算仔细看看。
但是夏小小依旧窝在那被窝堆里不出来依旧防备的看着,少年皱眉,美妇有些愣住“子,子言”
夏小小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妇人有些着急“我,我是你娘亲啊子言我”
“记不得了”干脆利落的打断了妇人的话。美妇本就有些憔悴的脸更显苍白,还有些摇摇欲坠。夏小小有些不忍,撇撇嘴却没说什么。
少年一直打量着夏小小,扶住妇人道“额娘,看子言还未恢复,不如请灵溪先生进来瞧瞧吧。”妇人眼中看到一丝希望,赶忙就着少年的手起身向外走去。
还在被窝堆的夏小小愣住了,什么鬼不就是想装一下失忆么什么先生怎么感觉像抓鬼的算命的卧槽不是这么背吧就知道有钱人家不好打发回,回来...我是你女儿啊额娘..咬着手帕内心哀怨道。
走到绣楼院子中就看到了自家老爷与灵溪先生。用绣帕掩面哀哀喊了声“老爷”便止不住流泪,哽咽的说不出话。
少年对着灵溪行了一礼“姐姐她好像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