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黄嵩的“多愁善感”,姜芃姬的情绪波澜不惊,似乎没什么事情能引起她的关注。 一面沿着松河向北行军,一面了解沧州各处的情况。 孟恒和孟浑都是从沧州出来的,虽说前者是没半点儿实权的宗子,后者是叛逃沧州书,八百里快马加鞭将命令传出去。 哪怕抵挡不住如狼似虎的攻击,那也不能让这两个黄口小儿太轻松了。 孟湛眼底闪过浓郁的疯狂。 他似乎想到什么,坐回席垫,提笔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