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泠月眨了眨眼睛,偏头看着君烨,小声地嘀咕道:“您对他怎么了解的这么多”
“因为他的女儿曾经有目的的接近过皇甫玄漠,只不过后来腿被打断了。”
“啊”夜泠月啊了一声,刚准备吐槽皇甫玄漠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可是话到嘴边的瞬间却突然意识到,这些年出现在人们面前的玄王殿下,都是君烨一个人。真正的皇甫玄漠已经爱武成痴了,几乎每分每秒都会,待在密室里修炼灵力。
也就是说,郑兴女儿觊觎的就是现在坐在他旁边的这个男人,那么打断那个女人腿的,也是这个男人。
一念到此,夜泠月扁扁嘴,戏谑的斜了他一眼,“唉虽然皇甫玄漠那个人真心不怎么样。不过,男人嘛,可是要敢作敢当哦”
耳边萦绕着她充满兴味儿的声音,君烨一愣,然后勾唇浅笑道:“我只是怕你吃醋而已。”
“切我有那么小气吗”
“有。”君烨这毫不犹豫的一个字,把夜泠月噎的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当然不是因为他说对了,而是因为喜欢他这脸不红心不跳的“栽赃”
明明是他爱吃醋好吗什么时候成自己了
扁扁嘴,特别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夜泠月索性转过头不打算再和他说话了。
生闷气不都是孩子气的行为吗看着她娇俏的侧颜,君烨无奈又好笑,像平常一样伸出手宠溺的揉了揉她头顶柔软的发丝。
君烨这个动作已经成习惯了,可是,如此亲密的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可是两个大男人在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