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罢了。
果然,她才刚说完,耳边立马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姑娘不必介意,舍弟如此对姑娘,死有余辜所以姑娘不必为他担心了。”
“”夜泠月顿时就无语了,竟然这么希望他弟弟死了,而且还张开嘴巴直接说出来了,看来两人之间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为了争家产吧
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能逃脱财权二字呢
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夜泠月再次冷冷的说道:“我倒是没担心,他死不死与我有何关系,不过你这个做哥哥的,对弟弟的生死如此冷漠,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就好像作为一个旁观者在点评一场他刚刚看过的戏一样。
而且,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就看见坐在门边的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狠狠的瞪了一眼装逼男的背影,然后悄无声息快速的从门口跑走了。
说不定是去通风报信去了,看来某人嚣张的日子也过不了多久了
夜泠月眯了眯眼睛,还没等对方说话,就袖子一甩转身身形一晃,不过眨眼的时间,她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的尽头,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等装逼男反应过来的时候,夜泠月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立马就冲上了二楼,可是却不敢一间房一间房的敲,毕竟二楼有一块地方,都是有钱人才能住得起的。万一要是得罪了什么达官显贵,他可无法承担后果啊
站在走廊上犹豫了半晌,装逼男还是只能垂头丧气的再次回到了大厅里。等他想起去向店小二打听夜泠月具体在哪间房的时候,柜台后面和大厅里的店小二们,早就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