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农庄,桃花园中。
彩衣看着不远处脸色发白的男人,心里一阵阵的抽疼。
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她恨恨的转过去盯着他。
“云阙,他为什么非要救夏情欢,哪怕为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为什么就不劝劝他”
“主子决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劝得动。”
甚至,根本不必开口。
彩衣怒红了双眼,“那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虚弱”
“主子心甘情愿。”
他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管主子做什么,或许都是为他人做嫁衣,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可是主子自己愿意,他有什么办法呢
打又打不过,劝又劝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好,你不去,我自己去”
她刚要动身,却见男人已经疗伤完毕,缓缓的朝着那间屋子走过去。
连忙追上。
进了屋子,见他又要替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运功疗伤,她气得紧紧攥着手心,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能不能够了救她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救她的孩子这是她和权墨栩的孩子”
男人淡淡地看过去,“她会难过。”
“她会难过”彩衣闭了闭眼,“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会死”
“死”他嗤笑,“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死”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是不是她一天不醒过来,你就要一会这么下去”
“是又如何”男人墨眸中凝着凉薄冷漠,“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彩衣浑身发抖,她的关心,就换来他这么一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