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桃涣散的眼神慢慢聚拢,看看他,又看看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回到了现实。“厉珩之”
保安来得迟,看看这情形,赶紧把那个男人给扣住了,却是愣在原地。
厉珩之转去凌厉的视线:“还不报警”
“是是”说罢便压着人往保安室走去。
看到她终于回了神,厉珩之的目光也微变,言语中有几分责怪:“就算他真的死了,我也能保你无事,怕成这样”
她刚才的样子,比几年前被雷声吓到的模样还要怪异上几倍。
他隐约觉得不只是因为今天的事,但又不知道她过去发生过什么。
千桃慢慢地,由惊恐慢慢变为平静,又由平静变为了委屈,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他,泪眼嘤嘤。
那样子就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他: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
厉珩之撇开视线,冷不丁地嘀咕了一句:“不来这破电视台,你也不用遇上这等破事咎由自取。”
就乖乖地呆家里,他厉珩之还能给不了她一口饭吃
“咎由自取”四个字,仿佛如刀片一样朝她割过去,本来就才受过惊吓,这会儿在他这还讨不到什么好,千桃一下子委屈得跟什么似的,朦胧的泪眼看着他,有了脾气:“对就是我咎由自取我自作孽不可活我活该被人欺负我命贱所有人都可以骑到我头上来那我还活着干什么你救我干什么,你让我被他奸杀了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