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瑞只感觉浑身的支架都要散开,她就像只温顺的小猫咪一般偎依在战龙的怀里,而战龙则用浴巾包着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老公”苏瑞瑞在他怀抱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着动了动身子,迷糊中呢喃了这么一句。
“嗯”战龙温柔地取过头巾为她擦干湿漉漉的卷发。
“你有心事么”苏瑞瑞掀起眼皮,瞄了他一眼。
战龙的手微微一抖,随即笑开,“你的眼神越来越像我”
“嗯”苏瑞瑞那慵懒的声音传来。
“很犀利”战龙笑了笑,为她擦拭湿发边笑着。
“我又不是狼,谁犀利呢”苏瑞瑞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她怎么敢跟他比啊,标准的腹黑大灰狼一只,她充其量是一只狡猾的小白兔而已,她都没能逃出他的五指山,她怎么敢跟他相提并论。
“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话呢”
战龙将头巾放在了床头柜前,搂紧她,“我是有心事。”
“什么事,说出来我听听”
“我在想过几天不是要回苏家和战家,你母亲她”他顿了下,“她始终要见到我父亲和你父亲,还有老太君他们,到时候”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母亲她早就释怀了。”
“真的”战龙有点不太相信,这些事真能轻易放下。如果可以的话,他如今又何必这般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