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醒来的时候,床上只剩我一个人了,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被子上,斑斑点点的光华轻微跳动。
“小姐,醒了?正要叫您呢。”
我还在床上发怔的时候,桑榆神情欢愉的走了进来。
“云宝呢?”
“云少爷在用早膳呢。”桑榆轻快的道,看了我一眼又补了一句:“陛下也是。”
那什么,我又没有问陛下。
“小姐快来洗漱,好让你们一家三口一起用膳呢!”
我瞪大眼睛,一家……三口…….吗?
“胡说什么呢?”
桑榆挠头:“咦,您不是准备认云少爷为义子么?”
我懒懒道:“嗯,怎么啦?”
桑榆乐了:“那不就是一家三口么?奴婢哪里胡说了?”
我噎住,似乎是这个理,可是总觉得她口气怪怪的。
洗漱完毕出去,冷不丁就看到了父慈子孝的温馨场面。虽然燕昭和云宝只见没有对话,但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已经让云宝和燕昭之间生出了一股亲昵。不过是各自在用膳,但是氛围却奇怪的异常温馨。
我心下一暖,笑着走了过去。
“唔,云宝你怎么不叫姨姨?”
云宝从碗里抬起头,急急解释。
“是…”他从未唤过燕昭不知怎么称呼,只能指着燕昭朝我示意:“他不让云宝叫醒姨姨。”
燕昭脸色登时变得不大好起来。
“云宝,往后你要叫朕父皇。”
我和云宝同时怔住。
云宝是因为不懂,我则是因为诧异,此事我尚未和他商议,他怎的就有了决策?
“陛下?”
燕昭拍了拍他身侧的椅子,朝我招手。
“这也算是朕唯一能补偿庞邰的。你若愿意,就过继到你名下,若是不愿意……”
“臣妾当然愿意。”我急急哽咽道。
“你看你,当着云宝哭什么?”燕昭手忙脚乱伸手过来擦拭我的脸庞,嘴里唠叨着。
“姨姨你怎么哭了?”云宝也噌得从椅子上滑下,急急跑了过来,他够不着我的脸,只能抓着我的手摇。
不知为何,我眼泪流的更加凶猛起来,明明我心中盈满了喜悦,此刻那些喜悦好像滚了的开水一般在我胸腔里翻滚灼烫。
“朕不过轻轻一说,你怎的哭得更狠了?”见泪水越擦越多,燕昭终于停下来无奈的拧眉看着我。
我慌忙摇头:“陛下不要……担心,臣妾是喜极而泣。”
燕昭瞠目,半响才嗤得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