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管他呢,反正她对赵正尧感情史没有任何兴趣,她眼下最关心的就是赶快领了小本本好让她家老爷子安心做手术,至于以后的事情,走一步算一步吧。
施鹤源就是这样,天生我乐天知命,自从当年母亲狠心离开她们父女二人,她就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恒久不变的事物,自己的亲妈又怎样,还不是为了钱就可以抛夫弃女,所以她一定要学会对自己好,对相依为命的亲爹爹好,及时行乐,没必要为了明天的事情去发愁。
这些年,除了楚仲庭,再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去认真计划而不怕功亏一篑。
回到医院,施连章一脸期望的问施鹤源和赵正尧谈的怎么样,鹤源告诉他谈的很好,施连章一脸狐疑的盯着她。
“你老实说,你和正尧到底谈的怎么样?”
施鹤源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亲爹对自己的了解程度,哪怕她动动撒谎的念头,也逃不过他老人家的眼睛。
于是她只好说中间出了一些小插曲,不过她能搞定。接着就是苦口婆心的劝他赶紧把手术给做了,可是施连章一脸你不给我交待我死也不做的表情,搞的鹤源欲哭无泪。
她这个老爹,真当这年头结个婚登个记比去快餐店吃快餐还快啊!
被施连章赶出医院回家休息,鹤源心想反正她已经请了两天的假不用上班,倒不如回家养精蓄锐好好休息一下,她知道手术之后的护理也够她累的。
不知为何,不管胡叔叔前天将爸爸的病情说的多么凶险,这两天每当她看到爸爸的脸,不论他是心疼的还是对她发脾气的,她的心里总是莫名的觉得安定,她坚信爸爸一定会平安过度这次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