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才能不说那两个字。
什么时候才能理所应当地让我照顾你。
什么时候才能走近你,走进你。
其实,帮你找到最后一颗的人,不是我。
【拾肆:可惜不是我,首在你身边。】
第二天校园网上传了一个视频帖子。时间是早上八点多,开课的时间。
“就是她!小贱人!”一个太妹模样的女人骂了一句,一群人围了上来。
这是一条偏僻的小径,不常有人至。
“你们是谁?到底要干什么?!”她的眼底有惧色,却依然努力保持沉着冷静。
但他们却把她围得更紧了。
“我们?小贱人你还不配知道!你只消清楚,今天你死定了!”为首的女人咄咄逼人,出口成脏。
“你们凭什么?!我何时得罪过你们?”她的手绞紧了衣角,该是很害怕了。
“怪只怪你生了一张狐狸精的脸!在学校也不打听打听,萧祁是你能碰的么!小三见得多了,像你这么自不量力的老子还是头一回见......”嚣张的女人越说越激动,竟步步紧逼直至一把推倒了她。
“你们......信口雌黄!莫名其妙!”她试图从雪地里爬起来,却生生被人按住,动弹不得。
“呵,小贱人的脾气还不小呢!我叫你不承认!叫你嘴硬!叫你犯贱!”啪啪啪,三个巴掌生生打在了她的脸上,红了一片。
“我、没、有!”许是受了巴掌的刺激,瘦小的她竟一把推开了扇耳光的女人,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贱人!你还给我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通通给我上!”顿时,一群人乱作一团,视频里小小的她,看不见了。
几秒过后,一声惊呼:“啊!我的链子!”
随即,画面里冲进几个男人,打散了围着她的人群,场面混乱不堪,惨叫声不绝于耳。
一个男子抱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快步离开了慌乱的人群,回首向人群中的另一个男子看了一眼,便一刻不停地出了画面。
是他,陆昔临,父亲世交的儿子,其父是商界传奇——“木槿国际”的董事长,其母是政界贵胄——g市前任市长秘书。因为我的父母离异,才使得这些年我们两家少有走动,但因在同所大学,又同是学生会成员,我和他彼此也还熟识。
画面中的他,抱着失去知觉的她,那般小心和温柔,仿佛手中的人儿精致脆弱,是至宝,不容有任何闪失。
想来那最后一颗珠子也是他找到的。
不安,这一刻我没来由的不安。
如果,他也喜欢她?
庆幸的是画面中的人儿,穿着厚厚的冬装,除了脸上巴掌扇过的红印,不再有其他伤痕。
他到得及时,他们根本来不及下手。
但如果,他没有来......
我愤然合上笔记本,拨通电话:“给我查一群人......对,就是他们......什么?已经被处理了......你确定,一个不漏?那你给我再查一下他们为什么......童学洢?!”
最好不要是你!不然,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
有的人是决计动不得的。否则,没得商量,绝不手软!
然而,冷静下来的我还是会后怕。
原来昨天的她生受了那么多苦。
原来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对我缄默。
原来她从不曾真正亲近我。
但陆昔临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让她独自出来在雪地里找链子?想来是她执拗着偷跑出来的。
沐言,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三个耳光,就像生生打在了我身上,那份力度,那股狠劲,你是怎生受得了?!
为什么不是我?这一刻我竟对自己生了恨意。
在她需要的时候,第一个护住她的人,偏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