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砰地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陈安双手紧握成拳,莫名的怒气无法压抑住,又抬手狠狠朝墙壁上砸去
下一秒,挥出去的拳头被伸过来的大手用力包裹住。
莫南爵站在他身边,俊脸冷沉的盯着他,“你想骨折”
“放手”
“你把自己砸残废了有什么好处在医院待上几个月,出来的时候参加她的婚礼”
陈安蓦地扭过头,“不要提慕橙菲”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慕橙菲三个字了”莫南爵嘴角冷挑,“既然喜欢到这个份上,是个男人就去抢你在这砸个鬼她是女人不是鸟,不会飞到你碗里来”
“谁要她飞来我不要”
“那就别在这砸墙滚去睡觉”
“我乐意我就喜欢在这砸墙”陈安手腕用力拧动下,却发现动不了,他抬头狠狠瞪着他,“莫南爵你别逼我打你”
莫南爵俊脸微扬,“我站在这给你打动一下我跟你姓”
“莫南爵”
“你打”
“”
陈安蓦地扬起手,一拳朝他嘴角抡去
莫南爵没有躲,俊目冷睨,身形笔挺的站在原地
就在拳头要打到他嘴角的那一刹那,陈安硬生生的顿住动作,咬着牙收回了手。
该死的
陈安用力别开脸,重重的坐回沙发上。
莫南爵在他身侧坐下来,搭起条长腿。
陈安抬手推了下他,“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你管我”莫南爵没好气的挥开他,换了条腿搭着,“我就喜欢坐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