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焱微仰起头,眸中布满血丝,分不清是水珠还是别的,他怕自己失去理智,一直在咬自己的舌头,莫北焱抿着舌尖的血腥味,“其实”
莫南爵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冲你的冷水”
“靠,就许你说我,我就不能说”
“你有本事现在站起来打我”
“”
我去。
他不就是被迫吸了个毒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戒掉不就行了吗
莫北焱背部挺直,难受到极致的时候将脸埋入海绵垫,深深吸着气,“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次”
莫南爵傲娇的转过身去,“我不想听”
“不行”莫北焱咬紧牙关,“你不听我就咬断舌头,我马上咬,靠唔”
嘴里直接被塞了块毛巾。
莫北焱:“”
他这是变相的报复变相的
莫北焱扭动着身体,强烈的感觉蹿上背脊,他开始无法出声,莫南爵拧着眉蹲下身,拿出毛巾后将他拉到这边的浴霸下。
一冷一热,能转移注意,身体上的难受,比毒瘾的折磨要能忍受的多。
莫北焱出了一身的汗,口干舌燥的感觉令人心沉,他侧过头,声音断断续续的,“其实当时我只对你开了一枪,另一枪是打你后面那个男孩,只是你太快了,所以误射了我没想打你两枪,我觉得一枪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