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御林军统领,对边境战事自然有所了解。
在他看来,与辽兵作战绝非易事,就算能取得胜利,也必然是一场苦战。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晁雄征竟然如此神速,仅仅数日便击溃了辽兵,简直是不可思议。
“殿下您说您今天早上才从前线出发?”徐宁想起什么,连忙问道。
晁雄征点了点头,得意地说道:“多亏了这匹照夜玉狮子,当真是日行千里的宝马良驹。”
徐宁闻言,两眼放光,再次仔细打量起照夜玉狮子。
只见它通体雪白,肌肉线条流畅,四肢修长有力,神骏非凡。
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鬃毛,却被照夜玉狮子不安地打了个响鼻,吓得他连忙缩回了手,场面略显尴尬。
“徐统领,这匹马就先放在你这里吧。”晁雄征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我进宫去向父皇请安,这一路颠簸,骨头都快散架了……”
“殿下慢走,这马奴才一定给您照看好了!”徐宁的眼睛还黏在照夜玉狮子身上,那痴迷的模样,仿佛在看一位绝世美人。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马鬃,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口中啧啧称奇,浑然忘我。
晁雄征看着徐宁那副“色授魂与”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徐宁也算是个将才,怎么一见到好马就走不动道了?
罢了罢了,还是赶紧进宫吧,父皇和母后还等着呢。
想到这里,晁雄征不再理会徐宁,转身大步向皇宫走去。
皇宫内,御花园中。
夕阳的余晖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绚丽的光彩。
微风拂过,花香四溢,沁人心脾。
晁盖与何氏正坐在石桌旁,享用着精致的晚膳。
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色香味俱全。
两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而祥和。
“报——太子殿下求见!”一名内侍匆匆跑来,跪倒在地,高声禀报。
晁盖和何氏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征儿回来了?快,快让他进来!”晁盖放下手中的筷子,急切地说道。
“是。”内侍领命,转身退下。
片刻之后,晁雄征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着便服,风尘仆仆,但眉宇间依旧英气逼人。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晁雄征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晁盖连忙起身,亲自将晁雄征扶起,“征儿,你一路辛苦了!”
何氏也关切地问道:“征儿,你吃饭了吗?饿不饿?”
晁雄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说道:“多谢父皇母后关心,儿臣不饿。昨日大胜辽军,今日大军班师回朝,儿臣便先行一步,赶回来向父皇复命。”
“哦?你不是连夜赶回来的?”晁盖有些意外。
“回父皇,儿臣今早才从前线拔营出发,”晁雄征解释道,“多亏了昨日得了一匹宝马,日行千里,这才赶了回来。”
“日行千里?”晁盖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他本就喜欢收集宝物,对这种神驹更是充满期待,“竟有如此神驹?快,牵来给朕看看!”
晁雄征笑了笑,说道:“父皇莫急,儿臣已将那马留在宫外,交由徐宁统领看管了。”
晁盖点了点头,又问道:“河北的兵马,你是如何安排的?”
“嗯,也好,徐宁那小子爱马如痴,交给他朕也放心。”晁盖对宝马之事兴致颇高,但随即还是将注意力转回正事,语气一正,“河北的兵马,你是如何安排的?”
晁雄征上前一步,详细禀报道:“启禀父皇,此次击溃辽军,虽胜但不敢轻敌。儿臣已命**张开**率领三万精兵镇守雄州,扼守要道,防止辽军卷土重来。另有**王禀**将军率领两万兵马巡视边境,严防死守,确保万无一失。其余兵马,皆已跟随卢俊义总管,即日南下。”
晁盖闻言,捋了捋胡须,满意地点点头:“如此安排,甚好。张开此人,朕有所耳闻,是员骁将,镇守雄州,足以震慑辽人。待平定南方,朕必有重赏!”
“父皇过誉了,儿臣也是为国尽忠,不敢居功。”晁雄征谦逊道。
“对了,此次辽国兵马,是否已完全退去?短时间内,可还会南下?”晁盖继续问道。
“父皇放心,据探马来报,辽军已退回燕云十六州,短期内绝不敢再犯我大宋边境。”晁雄征肯定地回答道。
晁盖闻言,略微松了口气,沉吟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留一万兵马镇守河北足矣,不必兴师动众。如今西北情形不妙,西夏屡屡犯边,朕正为此事忧心。”
晁雄征知道西北战事吃紧,也不敢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父皇,如今大军即将南下,还请父皇犒赏三军,以振士气。”晁雄征拱手说道。
晁盖哈哈一笑,豪气干云:“那是自然!待大军南下,朕定要亲自设宴,犒赏三军将士!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宋将士,是战无不胜的!”
何氏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晁盖心情大好,拉着晁雄征的手,关切地问道:“征儿,你一路风尘仆仆,也累了吧?先下去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一番。晚些时候,再来陪朕用膳。”
晁雄征点了点头,正要告退,晁盖却突然欲言又止,
“父皇,您还有何事?”晁雄征敏锐地察觉到了晁盖的异样。
晁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王庆和那田虎,近来可有甚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