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究竟想干什么!”孟漾气的咬牙切齿:“他就见不得我们过安稳生活吗。”
傅络宁一出事她就给那个人打电话,但是她的电话纪长墨不接,她心急如焚,好在最后纪以宸找到了傅络宁。
“是我连累了她。”纪以宸想着傅络宁背后大片的血色,可是进手术室的前一秒还在跟他说没事。
止了血的死不了。
可是挨那一下的时候,她多疼。
“你自己也说过不会放弃络宁的。”孟漾看着颓败无力的儿子:“如果你要打算放弃络宁回纪家,那你也不是我儿子了。”
孟漾痛恨那个家,甚至已经厌恶了。
纪以宸没说话,他很早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他的离开能保傅络宁的安全,他动摇过,可是做不到。
他甚至连那句分开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痛苦但是沉溺在了傅络宁身上。
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放不开她。
他放弃纪家的一切跟她在一起,可是那个父亲却不答应。
“等络宁好了,我准备回法国!”孟漾眼中浮现冷冽:“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要如何。”
傅络宁伤口缝合后就出来了,麻药没过还在睡,孟漾跟纪以宸一直守着她。
傅络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孟漾嘘寒问暖关心她,说着说着眼睛却红了。
傅络宁朝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没事的,孟姨。”
孟漾眼泪砸下来:“回回都说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我还在呀。”她轻快道。
脸颊上传来触感,纪以宸摸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似乎想说对不起,但是意识到傅络宁讨厌这句话,他咽回去了。
“我能不能回家啊,我不想住医院。”傅络宁道。
“可是……”
“我真的不喜欢医院。”
傅络宁道。
“我去……问问医生。”
凌晨一点,傅络宁出院。
医院这边给了药和嘱咐,加上孟家那边有家庭医生,傅络宁伤没好之前,就去住在那边。
本来纪以宸一个人就可以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加上一个孟漾,傅络宁觉得自己伤口都好的更快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上药了,等结痂脱落就行了,不能去挠。只是可能因为伤口的深度,会留疤。”家庭医生道。
纪以宸哑然:“祛疤……”
“没关系,在背上又看不到。”傅络宁道。
医生收拾好东西出去了。
纪以宸表情不太好:“伤口还是有点大,真的没关系吗。”
“你好像很担心这个。”傅络宁看着她,认真想了想:“好像也是,你在床上的确能经常看见我后面。”
纪以宸哀色的心情被她这句话搞的不上不下,无奈的很:“络宁。”
“我说错了吗。”她还不以为然:“那以后在床上我们就pass后……”
嘴被纪以宸捂住,但是那双水眸的戏谑纪以宸却阻止不了,他无奈的凑过去咬了一口傅络宁的脸颊:“真是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
傅络宁哎呀了一声,控诉道:“你咬我!”
她扒开纪以宸的手,摸了摸脸,然后在他身上擦了擦跑出房间喊:“孟姨,纪以宸欺负我,他咬我好痛。”
纪以宸跟出去,傅络宁已经跑到了楼下孟漾的身边。
“小宸!你干嘛!络宁伤都没好全,你逗她干嘛!”
傅络宁看着纪以宸,表情狡猾。
纪以宸无奈的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