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烛火摇曳,李景紧盯着手中密信,脸色越来越阴沉,手背上青筋暴起。突然,他猛地将信揉成一团,狠狠砸向桌子,“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摔落在地,碎成一片片。
帐中属下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名下属小心翼翼地开口:“大人,咱们这几日攻城连连告捷,中山氏粮草将尽,不出几日便可破城,不知您因何事如此恼怒?”
李景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见缝插针的家伙!”这些密信里,全是王三娘与蔺鹤真的消息。蔺鹤着碰了三娘的手臂,蔺鹤真搂三娘,蔺鹤着喂三娘水和水果,蔺鹤真帮三娘揉脚……两人又一同去了何处……桩桩件件,如尖锐的钢针般扎在他的心尖,妒火在他胸腔中熊熊燃烧,烧得他理智几近崩溃。他暗自下定决心,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定要让这个情敌付出代价。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来自燕京的线报竟突然中断。李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思量再三,最终决定将指挥权暂时交给最得力的下属。那下属能力出众,对他的战略意图也了如指掌,定能继续推进战事。安排妥当后,李景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踏上归程。
日夜兼程,历经两三天的奔波,李景终于回到了国公府,苏念慈却告诉他王三娘和小桃不见了三天了。他气还没喘平,云千匆匆赶来,神色紧张,喘着粗气对李景说:“少爷,王三娘不在的第二天,我们发现您书房里的石室被打开了,有一封信掉了出来。我……我看了那封信,是您写给燕皇陛下的,询问关于身旁一个奇怪女子,是杀之用之还是弃之。我琢磨着,三娘会不会是看到这封信,所以才离家出走的?”
李景听到这话,斜过脸看向云千,眼神冰冷得仿佛能冻死人。云千被他这一眼盯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蔺鹤真也来到了国公府。李景一见到他,双眼瞬间充血,心中压抑已久的愤怒再也无法控制,像一座爆发的火山。他疾步上前,狠狠朝着蔺鹤真的下颚砸去。蔺鹤真躲避不及,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几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王三娘呢?”李景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焦急。
蔺鹤真摸了摸被打得生疼的下颚,心中也涌起一股怒火:“你发什么疯?她又不是我弄丢的,是在你国公府上出的事,你反倒来质问我!”
两人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周围的下属和士兵赶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他们拉开。李景胸口剧烈起伏,恶狠狠地盯着蔺鹤真:“王三娘要是找不到,我让你蔺氏一族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