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余归燕也到了,正在对门儿房顶似笑非笑的看着雷木,就差一桶爆米花了。
很显然,祝易知并没有看出雷木的真正修为,察觉不到雷木身上炁的波动,
所以只当雷木是练武境,客气也只是看在符家的面子上。
祝易知说完,坐在雷木旁边的一个中年人接过话茬,
“昨日我大侄儿与符家的千金有些误会,我等当时不在,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少侠你能否解惑,让我等也好有个赔罪的机会。”
这人修为大概在宗师境中期,不超过五转,但是雷木能清晰的感知到这人身上的血煞之气,
这种炁很特殊,要么是百战之人,比如领军大将,战场神兵,
要么是邪魔外道,很显然此人是后者……
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啊!
雷木啃完一个鸡腿,将骨头上的脆骨咬下,嘎巴嘎巴嚼碎,
此时旁边那人还在看着雷木,眼神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杀意,他还在等待雷木的回答,或者说是雷木的态度。
从雷木进门到现在,所作所为不可谓不嚣张,但碍于符家的震慑,
祝家这些人都不敢轻易如何,只要雷木收敛一点,他们也不敢为难。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雷木看着手里被剔干净的鸡腿骨头,突然握紧,对着身边那人连捅数下!
以真气包裹,这根鸡腿骨头强度想要破开这么个宗师境修为的防御轻而易举,
甚至这几下也是暗藏杀机,每次骨头刺入,就会有一团能量注入,
瞬息间的功夫,那人的内脏就被炸成了一堆碎肉,但是皮外只有几个小窟窿,
瞪大了双眼盯着雷木,死不瞑目……
“吃饭就吃饭,哪来这么多屁话!”
雷木扔掉鸡骨头,对着其他人微微一笑,然后重新掰了根鸡腿,
“来,吃饭!”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雷木,但都是老油条了,不至于就这样失了方寸。
坐在雷木对面的一个中年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刚要开口,
雷木突然从腰间掏出来一把金蓝色的手枪对着那人的脑袋就是一枪!
“你真吃啊?!”
砰的一声!
子弹被真气附着,仅是一瞬间,就将那人的脑袋给打爆了,
鲜红的碎肉和骨头撒了一桌子。
“呐,这下都不用吃咯。”
雷木摊了摊手,慢条斯理的环视一周。
事已至此,祝易知彻底忍无可忍了,自家两个兄弟就这么死了,
如果再不表现点什么,以后祝家也就这么散了。
“倒是看走眼了,这么年轻的踏云境修行者,还以为你只是个下人,
以你的修为,应该是符家的女婿吧?”
话音刚落,雷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瞬息间来到祝易知的身后,
摁着他的脑袋就往桌子上磕,两人虽然同为踏云境,但雷木可以说是完全碾压祝易知,
砰的一声响,桌子被祝易知的脑袋磕了个粉碎!
“不要胡说八道嗷,我只是在符家做客的,你这样造谣容易被打死捏!”
见家主被制住,其余人同时起身想要出手,只可惜还不等他们有所动作,
一道道剑光闪烁,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
余归燕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上正拿着一块金丝绢布擦拭宝剑。
此时余归燕身上爆发出来的能量波动也在踏云境,且不说雷木刚刚一只手就把祝易知给摁住了,
现在又来一个,这种情况下……
“不知犬子哪里得罪了两位,还请明示一番,我祝家愿倾尽所有给两位赔礼道歉。”
祝易知很清楚这波自己没有选择,只能认怂,只可惜他遇上的是雷木,
“得罪谈不上,前两天的时候,我甚至都没听说过你们祝家,
不过你也不用心存侥幸了,你们祝家这种渣子在我看来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权当是为民除害了。”
此言一出,祝易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雷木,
连续数次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咬牙切齿的对雷木说,
“仅仅是因为这个?仅仅是为了所谓的为民除害?你可知天下世家有多少与我祝家类似,
就为了满足自己所谓正义的虚荣心你就要赶尽杀绝?你这般多管闲事对你有何好处!!!”
面对祝易知如同恶鬼般的目光,雷木视而不见,只是笑了笑戏谑的说,
“你可曾听说过大西王?此人性狡谲,嗜杀,一日不杀人,辄悒悒不乐。
不过他有一句话我觉得很适用在你这种人身上,
天生万物以养人,世人犹怨天不仁。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不礼不智不信人,大西王曰杀杀杀!(Just.do.it)
我不喜欢道德绑架别人,不奢求希望你们这些世家可以做到兼济天下,但至少别为祸一方。
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生在世如果不修行好自身德行,那当真是天地不容,
你们这些崽种,总是觉得我这种人多管闲事,自己禽兽不如就觉得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
丢雷老木的,幸亏有无数跟我一样多管闲事的人跟你们作对,不然这个世界怕是要彻底崩坏!
哦不对,这个世界好像已经开始崩坏了,即便今天我不管,要不了多久你们祝家照样要被人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