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家里人不会担心的。
昨天村长来,我就告诉他了。
让他回去告诉家里人,我在这里好的很。”
王曼根本就不听劝。
县太爷……
昨天村长和他一起进来的,他俩根本就没说话,什么时候通知的?
“不是,你在这里还住上瘾了?
这里又脏又臭,岂是你一个女孩子能来的?
听话,还是赶紧回家吧!”
“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你们把我抓来的。”
王曼翻着白眼儿就是不动。
知府干咳了两声说到:
“县主,张庆峰已经被撸了县丞之职流放三千里,这会儿都已经出发了。
你看这事情已经了了,你是不是该出来了?”
王曼一愣:
“流放三千里,就为了抓我这事儿?”
“当然不是。”
知府摇头:
“这张庆峰利用县丞一职捞了很多不义之财,也干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
这一次我是秉公办理。
县主的事情只是其中的一件罢了。”
王曼点头,想了想又问:
“那他的家里人怎么办?”
县太爷知道她问的是孙染,连忙回道:
“他们俩已经和离了。”
“和离?和离了好啊!
这种渣男拿来干什么,要是我,早就一脚给踹了。”
王曼觉得孙染这次做的太给力了。
等到知府和县太爷嘴皮子都快磨起了泡,王曼终于是跟着出来了。
为了卖她一个好,知府亲自将人送回了高山村。
自然,县太爷也是一路陪往。
一路上,县太爷还专门让衙役拿上锣,见到人就吆喝。
说原县丞张庆峰利用职权,欺压百姓,疯狂敛财,已经被革职流放三千里。
这下知道的自然是知道了,不知道的也知道了。
那些曾经受过张庆峰欺压的,都夸知府和县太爷是为民除害的好官。
可把两人得意坏了。
终于在王曼的白眼珠子翻得都快翻不回来的时候,到了高山村。
村长早就得了消息,叫上村里人都出来迎接。
知府示意县太爷把事情的经过给大家讲了一下,这才假意的问了一些关于农业方面的事情,然后带着人离开。
就好像真的只是送王曼回来一样。
汪家人都在这儿,围着王曼七嘴八舌问这问那。
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
麻六婶双眼包泪,一副要大哭一场的架势。
吓得王曼赶忙喊住:
“娘,你可别哭,我又没事儿,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
麻六婶点头:
“唉,我不哭,我这是高兴的。
那个该死的张庆峰太坏了,这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啊!
我都问过了,根本就没有农户不准养马这一说。”
“对,只说不准养战马,普通马儿随便养,像你养的野马,那就更不用说了。”
汪一达为了这事还专门到处打听了一下。
当时听张县丞这么说,也是吓了一跳。
他们几家人可都有马车,虽然是王曼送给他们的,那到底现在也是属于他们的。
真要有这一个条款,他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才是。
现在好了,都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