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县太爷夫人怒吼道:
“闭嘴!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人家什么时候给你脸色看了?
还有,你真以为三年任期已一满,就得调任?
你做了多少政绩?
啊,我问你,你做了多少政绩在这儿,值得调任。
我告诉你,没有政绩,你就等着在这儿待到老死吧!
还瞧不起乡下人,我一个县令,是一方父母官,就是要跟这些乡下人打成一片。
要不然哪来的政绩!
滚,愚蠢妇人,我不想看到你。
这几天就待在屋里,别出来了。”
县太爷夫人见他发如此大的火,也是满肚子的委屈。
但也不敢再说啥,只得嘤嘤嘤的离开。
她的丫鬟春桃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她觉得县太爷骂的太对了。
她家夫人就是没啥眼力劲儿,脑子还缺根弦。
当时那姑娘被针对的时候,她还想让夫人帮忙说说话。
没想到被夫人狠狠瞪了一眼,也就不敢开腔了。
县太爷等他夫人离开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用手揉着眉心叹气。
他夫人其实也没什么坏心眼儿,就是蠢了点,有些事情想不到那么长远。
看来是得寻个由头去王曼那里转转了。
王曼可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确切的说,她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她认为,合得来就多走动两回,合不来以后就别走动了呗。
压根儿就不知道县太爷两口子会想那么多。
一路上麻六婶她们都在叽叽喳喳讨论戏文里的剧情。
说这大戏有多么好看,多么精彩?
不管她们怎么说,王曼是没看出来哪里精彩,哪里好看。
总觉得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像是催眠曲,催的她想睡觉。
等回去后,麻六婶又开始跟徐婶儿他们说起戏文里的故事。
说得是津津乐道,口沫横飞,完全忘了汪三离开这茬。
王曼见这招对她果然管用,便挠着头皮想接下来又带她去哪里玩儿?
反正不能让她一个人待着,一个人待着总是爱东想西想。
王曼可不知道,就看了这么一场戏,让麻六婶高兴了好几天。
后劲儿是相当足。
逢人就讲,没事儿还跑去大柳树下跟人唠嗑。
尤其是跟吕氏她们几个人凑在一起,又将戏文给回忆了好几遍。
这天,王曼得知隔壁村的何地主家娶儿媳妇,便乐颠颠的拿上礼物,带着麻六婶去参加婚宴了。
这一次吕氏她们都没去。
说什么看了一场大戏就足够了,没必要每回都跟着跑。
主要是害怕王曼又是去不认识的人家,尴尬一次就够了,次次都那么尴尬,那还要不要人活了?
万一去了一家没曹老爷他们好说话的,那岂不得被赶出来。
到时候老脸都得给丢尽了。
虽然何地主的名号他们都听过,但真真实实的连面都没见过。
所以还是不去了。
麻六婶也不想去,但王曼说她要去,得让她陪着。
于是,把儿媳妇当闺女疼的麻六婶同意了。
为了不发生上次的事,麻六婶还一再嘱咐王曼,不管别人说啥,但凡那种不好听的,都当成耳旁风,没听到。
千万千万不能跟人吵嘴。
人家这是喜事。可不敢吵架。
王曼自然是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