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想,急忙派人到对岸传令,让士兵们紧急布防。
此时西岸留下的最大将领不过是个校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他只能仓促间组织人手进行防御。
白杆兵迅速排列成三排,将白杆枪的尾部牢牢地扎在地上,战士们双手死死地握住枪杆,远远望去,恰似一片森然的枪林。
只见对面的骑兵阵营中,冲出了浑身包裹着厚重铁甲的具装骑兵,他们悍不畏死地冒着箭雨,向着白杆兵的枪林猛扑过来。
箭矢纷纷射在具装骑兵的双层盔甲上,却纷纷掉落,无法造成丝毫伤害。
马匹被蒙上了眼睛,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只是一味地朝着白杆兵疯狂猛冲。
白杆兵的战士们,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但手中却依旧紧紧地握住枪杆,他们扭过头去,不敢正视那如铁塔般碾压过来的骑兵,恐惧在每个人的心头蔓延。
随着一声凄厉的战马嘶鸣声响起,骑兵狠狠地撞击在了枪林之上。
战马被长枪戳中,当场毙命,骑兵也纷纷滚落下来,但他们手中的长刀却依旧在拼命地砍杀着四周的白杆兵。
厚重的盔甲使得骑兵难以起身,白杆兵见状,一拥而上,将这些落马的骑兵扎成了刺猬。
然而,随着后方更多的骑兵悍不畏死地冲阵,枪林逐渐变得千疮百孔。
后方的士兵手持盾牌试图抵抗,却被骑兵手中的大锤一击之下,砸得稀巴烂。
紧接着,后方的轻骑兵也赶了上来,他们开始采用游斗战术。
登州造步枪不断喷吐着火舌,一发接着一发的子弹射进白杆兵的身体。子弹打完后,他们便改用弓箭继续攻击。
可怜那英勇一世的白杆兵,此时背靠岷江,指挥系统也陷入了混乱,被骑兵展开了无情的屠杀。
没过多久,白杆兵的阵型便彻底散乱,校尉也不幸被杀,众兵士再也无法抵挡,纷纷溃败起来。
他们有的慌乱地爬上铁索桥,有的则直接跳入江中。一时间,江面上和铁索桥下,淹死、摔死者不计其数。
凌卫明透过望远镜,终于看清了对方大旗上的字,一个大大的“吴”字映入眼帘。
忍不住怒骂道:“吴三桂!这个狗东西竟然在这里?”
王猛听到身后的异动,心中一惊,慌忙带着凌卫明就要逃离此地。
凌卫明却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满是愤怒与不甘:“好你个吴三桂,竟然在此设下埋伏!我当真着了你的道。王猛,你速速护送秦老将军回去。”
秦良玉眼见白杆兵损失惨重,心中悲愤交加,抽出腰间宝剑,便要带着剩下的兵士与吴三桂血拼到底。
凌卫明见状,大声喊道:“秦老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刻万万不可冲动,怎能与他们硬拼?”
秦良玉左右环顾四周,发现半里外有一处高地,地势险要,正是据守的好去处。于是,她当即下令全军转移至高地,凭借险要地势进行防守。
王猛带领着十名护卫,手持冲锋枪在前开路。关宁铁骑的前锋被击杀数十人,终于被迫让出了一条通道。
两百多名白杆兵得以顺利进入高地,他们匆忙砍伐树木,构筑起了简易的工事。
山下的关宁军似乎并不着急,只派了千人将高地团团围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