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革昌怒:“动手。”
夏革俊伸手扇夏革昌的脸,兄弟二人互扇。
直到两只猪头出现。
夏革昌站起身问:“记住今天没有?”
“记住了,大哥。”
“以后还犯吗?”
“不犯。”
“再犯知道什么处罚吗?”
“除族。”
深夜,夏知安出了院门,秀才站在门外,似乎一直在等她。
夏知安不语,摸黑走夜路,秀才跟在身后,先去的是夏革文的家。
夏知安在大门外的电表箱里关掉总电源,然后铁丝打开大门进屋。
“谁啊?”听到院子里有动静的夏革文拿着手电筒,打开寝屋门。
门口,站着一个黑影。
夏革文被惊,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恰好从下边照着夏知安的脸,但不是很清楚,惨白惨白的。
屋里李碧英摸电灯线,电灯没有亮,又去摸火柴点煤油灯。
“你是哪个”?夏革文怒吼,伸手去摸门后面的扁担,已经迟了,自己的脖子上已经被套了粗绳索,将他转了一个圈,拉扯着往屋里走。
夏革文的吼声把李碧英吓了一跳,刚跳下床,就见到两个人影进了屋,张嘴就喊。
夏知安将绳索绕过房梁,另一头拴了李碧英的脖子,自己再跳上粗壮的房梁,收紧绳子中间,用一根扁担做活结,一圈一圈收紧绳索。
让二人坐一回不一样的跷跷板,找找童年。
“夏知安,老子晓得是你这个狗杂种。”夏革文粗着声音说的慢,双手使劲拉扯脖子上的绳索。
李碧英干咳,哑着声音干咳。
绳子越来越紧,二人都踮着脚尖,想触碰地面。
夏革文手指抠进自己的脖子上的绳索里面,李碧英那头就会勒紧。
李碧英这头松一点点,夏革文那头就会收紧。
二人意识到,夏知安,是真的下了决心要弄他们。
“你们不在了,你们的好大儿就会更安全,因为我还念着兄妹之情,希望他前程似锦。
但是因为你们总想找我的茬,逼迫我要拿出铁证让你俩去蹲小黑屋,让公安查清楚来龙去脉,
好大儿就只能退学回到这山沟沟里当一辈子的庄稼汉。
我思来想去,你俩还是不在了好,大哥安全,我也安全。
至于小安,我会把他养大,你们就放心吧。”
“不,”夏革文眼睛血红:“我们不敢了,我们不敢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另一头,李碧英已经在伸舌头了,夏革文赶紧把自己的脖子勒紧,让李碧英喘口气。
谁会想到夏革文在生死关头没有选择让李碧英去4,这算不算还有一点可取?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俩,若能坚持到天亮,今天的事,我就不再追究。
记住哈,是你们两个,要么都活着,要么都消失,不能一个人活,也不能一个人死。
若还有下一次,你们知道后果。”
门,被关上,但是没有听见出去的脚步声。
夏知安将夏革昌和夏革俊弄去扔在坟山白骨窝里。
石骨土高大的松柏上,坐着夏知安在欣赏夜景。
确切的说欣赏一片黑,倾听黑夜里发出的黑夜的声音。
另一棵树上的秀才在想:如果是阿舟在,就能像那日在医院一样和夏知安骂架,让她发泄出来,不用一个人用沉默舔舐伤口,怀疑亲情。
她,是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