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卖,谁先赚钱而已。
二姨拿着纸张十种款式,惊住了,这又是商机啊。
二姨决定,不要狗剩儿的贴补了,包括夏知安买的东西,全部赠送。
嘿嘿,空了的荷包又鼓起来了。
邮局,夏知安把自个背篓里的写满字的本子分批打包,按不同的地址,加急寄出。
“这标志啥意思?”狗剩儿问。
“加急,特快。多给点钱,只比发电报慢一丢丢。”
狗剩想了想,问工作人员要了纸笔,坐在另一边的桌子上快速写信。
要告诉舟哥,夏知安过的可苦了,只能穿一分钱的火炮儿,睡野地,睡棺材。
大家都欺负她,包括秀才几人,天天说她的坏话,几天不见人影。
自己最好,天天帮着干农活。
把布料角角装在信封里一起寄走。
这是夏知安喜欢的纯棉,很昂贵,没有钱买。
狗剩儿不知道余牧舟让秀才转交的万元存折单。
夏九跟在妇人身后到了一幢五层高的居民楼。
在楼下喊住妇人,说了自己的学校,又拿出学生证证明身份。
“汤勺?你有事吗?”妇人拿着学生证,看上面的名字,这取得,真够敷衍。
“嬢嬢,是这样的。”夏革俊滔滔不绝讲述始末。
“你说那女娃娃是你们存的骗子,她医4过人?”妇人嗤鼻。
“是的,嬢嬢。我在书店楼上看见你俩在买卖,所以才追过来的,信不信随你。
为了小妹妹的安全着想,还是不要听信偏方,要去正规医院找专业的中医。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症状也不一样,即便是一样的症状也不能用一样的方子。”
“读书娃,这不是药方,这是药膳,你听清楚了吗?
读书人就该在学校好好读书。”
“嬢嬢,我祖上是家传中医,能让我看看你的药膳方吗?”
“不必。我自己可以去医院问。”
“那好嘛,嬢嬢,我就先走了。”
妇人盯着夏革俊离开的背影呸了三声,那些年,多少有真材实学的老中医消失于洪流。
说啥子无正行医,牛鬼蛇神,其中就有她的老父亲民间游医。
“玉群,你这是跟谁闹不愉快?”
玉群牵着的小女娃看到认识的人,童真的笑容轻扬:“王爷爷。”
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头答应着,停了自行车,伸手去摸女娃的脑袋。
“王叔,是这样的。”玉群描述。
王医生拿着药膳方瞧,又瞅小女娃,对玉群道:“此人医术极好,添加的辅助食材非常谨慎,是针对娃娃的对症之方。
极好。极好。你在哪儿碰到的,我有个疑难杂症,或许她可以解答。”
玉群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夏知安写给她的地址。
王医生笑了:“是这个丫头啊,我认识她。”
“王叔,我担心她被人算计。这明明是药膳方,对不对?不叫行医。
就怕有些人吃多了撑着大做文章。”
“放心,交给我。那人长什么样?”
玉群比划夏革俊外貌,身形,以及学生证上的汤勺。
闯过江湖的人都知道:有学生证并不能就代表是其本人。
夏知安和狗剩儿天擦黑了才回,先到狗剩儿几人租的民房把她买的生活用品卸下来放在此地,她每次根据需求取两天量带走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