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皱着眉看着沈喻之,“媳妇儿,你?说啥呢?”
沈喻之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关叙白,这才看向南屿。
“没说啥,就是感慨一下呗。”
南屿回想沈喻之刚才说的话,总觉得他这话里有别的意思。
南屿是没有太听明白,可一直低着头的关叙白却明白的清清楚楚。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沈喻之,又马上将头给低下,仔细的品味着沈喻之刚刚说的。
然后再侧头看看南屿,在低头接着想。
“哎呀,反正我跟那个刘丽不认识,她是怎么想的跟我没有关系……”
南屿还试图去跟沈喻之解释,沈喻之直接就打断了南屿,“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我也不会怀疑你对我的心。
从咱们认识那天开始,你都做过什么都是怎么对我的,我能不明白嘛!
放心吧,我没有生气,更没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沈喻之安抚的轻拍南屿的胳膊。
“你确定?”南屿还是有点儿不敢相信。
他也是上辈子被公司的那些小年轻给洗脑的太严重了,生怕沈喻之是在说反话。
可沈喻之又不是后世的人,他又不会阴阳怪气,故意的去折磨人。
“哎呦!非常确定!
真是搞不懂你,我不介意还不好?还非得让我揪着这事儿不放嘛!”
南屿也不管旁边是不是还有关叙白,一把就将沈喻之给搂进了怀里,嬉皮笑脸的说:“嘿嘿……不介意就好,不介意就好。
我媳妇儿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
沈喻之不好意思的往旁边的关叙白看了一眼。
就看到关叙白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低头不敢去看相拥的两人。
关叙白正在深刻的体验什么叫锥心刺骨之痛,真的是痛彻心扉啊!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拥抱别人,而自己完全被忽视,就是个透明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啊!
“那个……哥,我……我先回去了,你们……你们聊吧……”
关叙白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逃避,赶紧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也不等两人回答自己,关叙白转身就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跑。
南屿抱着沈喻之疑惑的看着关叙白跑走的背影,“这孩子咋了?跑啥啊?”
沈喻之靠在南屿的怀里,也看着跑远的关叙白,轻轻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南屿又将自己家的三轮车给骑了出来。
车上放着猞猁的铺盖、三只猞猁崽子和足够猞猁这么吃三天的肉,还有给三叔一家子的肉和粮食。
蹬着三轮车去了三叔家。
先不说让人家帮着照顾猞猁就得给人家点儿谢礼,即便是亲戚也应该这么做,这是礼貌问题。
就单说马上就过阳历年了,作为侄子给叔叔家送点儿东西,不也是应该的嘛。
再说了,三叔对他们四个那么好,帮了他们那么多,南屿也应该孝敬三叔。
南屿想过他们离开这几天,要不要把猞猁他们收进系统空间的山上养着。
可要是这样的话,跟南栀他们就不好解释了。
所以干脆就把猞猁寄养在三叔家几天,反正三叔也喜欢猞猁喜欢的不行。
一共也就离开家两三天,放在三叔家也不会给三叔惹什么麻烦。
南屿在这边蹬着三轮车,猞猁跟两只小老虎崽子跟着车跑。